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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玉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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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小腿的手因为骤然的大力,在白玉无瑕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红痕,格外的醒目。他强健有力的身躯罩着她,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包了起来,力与美、黑与白的极致对比。

他的唇离开了伤口处,一路往上,炙热的热气喷在白腻无瑕的肌肤上,紧紧地贴着她。

顾环毓闭着眼睛,脸颊染上潮红,白腻腻的一片背泛上了一层湿哒哒的水光,身体时不时瑟缩一下,每次承受不住,她便一阵发软。

陆双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不再怜惜,刻意地放开了力道。

她低低呜咽了起来,无力地推着他,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住,挣扎着要逃。

他却一把攥回她脚踝,手印摁在流血的上面,流下斑斑点点的血迹,有一种惊心的艳糜。

时间没有了意义,她一直在含含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蜷缩着发抖的肩,肩胛骨如同脆弱又美丽的一对蝴蝶,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却始终停不下来,随着脑中一片精光迸射,陆双大汗淋漓,蓦地睁开了眼。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猛地从床上弹起坐起,浑身上下就跟水洗了一般,全是黏黏腻腻的汗。

低头一看,果不其然。

陆双脸色一黑,脸色难看地下了床,推开了门。

他直接走到水缸旁边,舀起一瓢水,哗啦啦地淋到了自己身上。

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他却仿佛感受不到冷似的,还在一瓢一瓢往头上浇。

直到沸腾的体温降了下去,他这才停了手,扔下水瓢,回到屋里,将脏了湿了的衣裳换了下来,重新套上一条裤子,就这么直接打起了赤膊。

看到胳膊上的纱布,陆双这才想起来,摸到了纱布的一手湿,懊恼地蹙了蹙眉。

她傍晚好不容易给他绑的,一晚上便又不能用了。

陆双不去管它,独自坐在柴房的木架子床上,盘着双腿,闭目养神。

常年的野猎早已练就了他一双慧心鹰耳,即使是极其轻微的声音,也能立刻将他惊醒。

他突然睁开了眼,朝庭院的另一边屋子里看去。

夜深人静,房门的门闩被一柄剑无声无息撬开,房门缓缓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独自进了屋,缓缓走到床边。

他坐在了床头。

榻上的佳人和衣而睡,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一直在喃喃呓语。

陆双静静看着她,脊梁缓缓落下,凑到她的唇边,近的几乎毫厘,静静感受着她鼻间平缓的呼吸,听到她轻不可闻的梦话。

“不嫁……我不嫁……”

陆双愕然。

他慢慢直起了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梦中的她无知无觉,如同坠入凡间的仙子,可是她此刻的模样是如此忧伤,她此刻是梦到了什么?

她为什tຊ么要说这样的话?

她要嫁给谁?

陆双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娇颜,神色惊疑不定,眸中缓缓化为冰冷的灰烬,久久望着床上恬睡的佳人。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他看的心痒,忍不住想要伸过手,给她擦拭。

停在她的额头处,他踌躇良久,终是在最后关头,拳头紧攥,又缓缓收了回去。

有些距离永远无法逾越,就像他与她之间鸿沟一样的天堑。

有些人碰不得。

她伤好了之后,他便送她回去,从此天涯各路,再无瓜葛。

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追问这些呢?

陆双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忧伤又痛苦地看着沉睡中的顾环毓。

她是他的神祇。

有些人永远都无法触碰,仅有的与她荒唐的梦,或许已经是一种无可饶恕的亵渎。

这么想着,他直起身,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站了起来,离开了床头,离开了屋子,又缓缓地关上了门。

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今夜静谧无声。

第47章

玉骅山最近风平浪静, 大家修身养息,日子倒是过得安稳。

李蔚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季清风日日管理玉骅山上下的大小事宜, 其他几位也是个人忙个人的。

只除了一个人。

从天而降成了三当家的那个少年, 甚至比李蔚还要神秘莫测, 基本上无事便看不见人。

铁牛因为上次输给了陆双,一直耿耿于怀, 时不时派小弟过去打探陆双的日常, 对他很是关注。结果小弟告诉他, 少年整日窝在自己的院子里, 除了练功就是打坐,要不然就是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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