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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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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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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书攥紧手,薄情的眸子多了杀意,遑论耳畔的声音比之前更为激动。

“她是你嫂嫂。”

一个愚蠢,胆大包天敢对小叔子下药的女人。

应该最适合,躺在华贵绸缎下,血液被放干,了无生机,成为一具艳丽的尸体。

陆乘书目光逐渐冰冷,攥紧的手指,似乎要将掌心的皮肉全部撕裂开。

直到有人叩门,他方才回神,沉声道:“进来。”

走进来的是个长相清秀,却身高粗犷的男人,他一进来拱手道:“大人。”

陆乘书收敛心中难掩的嗜血冲动,冷声道:“你去给我调查一个人,孙大兴。”

他吩咐下去后,随后起身,命人收起了案几上的“证据”,唯独那张帕子,被他兀自留下。

地牢里,进了新一批犯人。

徐知府正头痛,这群犯人都是刀尖舔血的土匪,一个个嘴硬的,根本都敲不开嘴,可青云城近日有土匪出没,若是不彻底铲除这群土匪,他担心城中百姓知道后,人心惶惶。

这时,陆乘书一袭碧青长衫出现在他面前。

“徐知府可需要我帮忙。”

陆乘书犹如及时雨。

徐知府眼前一亮,又惊疑不定道,“陆大人愿意帮本官,本官自是感激涕零,正巧我有一批新缉拿的犯人,他们全身硬骨头,动刑无用,这……”

陆乘书淡淡道:“无妨。”

当晚,他一人独审十几名犯人。

翌日,陆乘书才出地牢。

他出来时,身上未曾有血迹,一丝不乱,完全看不出他审了一晚的犯人,尤其是他竟未用任何严刑拷打的手段,就拿到了全部的供词。

徐知府拿到供词后,不禁感叹,“陆乘书真不愧是酷吏,审问犯人一套一套。”

在徐知府感叹的间隙,陆乘书已然回到青云院,沐浴更衣后,歇息了一日。

他方才遏止嗜血的欲求。

隔日,杨柳绿花,草木葳蕤,陆夫人邀他过府一叙。

说是为了他母亲坟墓,迁移进陆家祖坟一事。

事关母亲,陆乘书自是要去一趟,况且他奉旨来青云城所行之事已毕。

陆乘书从宋远杳的反应中,猜测兄长是否真的像那封信说的一样,人已经死了。

他收敛心中猜想,却发现宋远杳今日也一起登门拜访。

她一袭鹅黄褙子,衣襟是花卉织金,挽着单螺髻,发簪戴着缠丝金蝶步摇,生得花容月色,难怪会令兄长动心。

他收回审视目光,避免见到她受伤的耳垂。

宋远杳一见到陆乘书,耳垂便隐隐作痛,那日碎裂的玉坠和冷冽的剑光,尽数浮现在她眼前。

她懒得伪装成旧日贤嫂的模样,冷淡道:“小叔。”

她疏离的语气,并未引得他在意。

两人一同入府。

宋远杳一向不回西院,这次却是陆家三叔公请她。

陆家三叔公是陆家宗族里辈分最高的长辈。

她顾忌辈分,不情愿地迈入正厅,只见三叔公端坐在上座,庞大的身躯陷在紫檀雕花扶手椅里,间歇捋着下颏的白须,陆夫人次居其右,眼神仿若淬了毒的利刀,要将她一寸一寸地割开。

宋远杳蹙眉,步履放缓。

“正好儿媳过来,我今日请了三叔公来主持公道,顺道请乘书过来一下,毕竟乘书在京州当官,也能做个见证。”

陆夫人浑浊的目光扫了一眼宋远杳,又看了陆乘书,再看向坐在主位的三叔公。

宋远杳落座后,听到她这这番话,就知道她有所图谋。

“我倒是好奇,母亲有什么大事,值得三叔公见证?”

宋远杳面色不善,狭长的眉目,盛气凌人,颇有金剪子的锋利之美。

露沁花脂茜粉香,满柄锋芒刺葱指。

陆乘书抿茶,瞥了一眼宋远杳,回眸时,余光看到女人藏在云鬓里的耳垂,隐约可窥伤势结疤,五指兀自拢紧。

宋远杳不知,名义上的小叔子在悄无声息打量她。

她此刻在想,陆夫人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

正如她猜测那般,陆夫人毫不遮掩,谈及容娘上门要陆家认下腹中骨肉的事情。

“那名姑娘明唤容娘,出身秀才之女,父母早亡,身体娇弱,与乘雪有露水情缘,怀了我们陆家骨肉。我知晓这件事后,接回府,好生养着,深怕出个好歹。三叔公你也知道,我儿成婚多年,膝下没有子女,我这当为娘心急如焚。我知道乘雪疼远杳,不惜忤逆父母,迟迟不肯纳妾,可容娘有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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