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太过放松导致四肢绵软提不起力气。
另一方面……
阿普视线下移,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牢牢扣在腰上的手。
雄虫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掌心的温度贴着皮肤传来。
是什么时候睡成这样的?
他不是把他镇压了吗?
雄虫的睡姿不是很好,显然有半夜抱着抱枕睡得恶习。
昨晚讲着讲着,就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阿普的胳膊睡着了。
阿普意识清明时还能忍一下,后来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雄虫愈发过分,腿都搭了上来。
阿普独自一人睡惯了,忍一只虫在身边已经是极限了,这来条腿还得了?
雌虫睡觉也不是规规矩矩霸道的人,下意识把腿抽出来,压到了把雄虫的腿上。
雄虫显然是示弱的高手,当时没什么反应,等阿普睡着了,又不知何时把腿搭了回去……
两人闭着眼睛来来回回拉扯了半天,无意识间裹着被子越滚越近,后来阿普好胜心作祟,牢牢夹得布鲁斯不能动弹,才算告一段落。
什么时候变成被从背后搂抱的姿势呢?
雄虫的额头贴着他的肩膀,细软的发丝无意识地蹭了蹭,和均匀的呼吸一起,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明明身体机能加倍迟钝,偏偏又对雄虫的接触过于敏感。
每一次呼吸都放佛在耳膜里放大,放慢十倍。
离得太近了。
阿普冷静地想,尽快让身体恢复正常,或者适应现在的身体情况。
首先,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和一个合适的距离。
这样想着,阿普拨开了雄虫的手。
没掰动……
破大防.jpg
“别动,再睡会……”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紧了,天天自然醒的雄虫逃避似把脑袋往里偏了偏,整个人箍成了虾米状。
把阿普身上本就不多的被子彻底卷走。
好在冷意微微一激,阿普头脑清醒了些。
阳光透过窗帘大摇大摆的照进屋内,落到了布鲁斯的脸上。
雄虫半睁开左眼,跟着望向丝毫没起到抵挡左右的窗帘,小声嘟囔了一句,“质量真差。”
“醒了就松手。”
偷偷掰了布鲁斯手指半天的阿普百思不得其解,不敢相信一夜之间自己力气掉落到这个地步。
他觉得应该是怕把雄虫胳膊掰折了不敢用力的缘故。
“不要……”布鲁斯合上眼睛,无意识凑得更近了,抵着雌虫后背的鼻尖一点点上移,仿佛被什么吸引般,精准地落在雌虫的后颈蹭了蹭。
“我饿。”唇瓣若有若擦过那一小块肌肤,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梦呓般喃喃道。
“想吃肉……红烧肉……”
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后颈,那股晕眩感似乎又加深了。
“昨天不吃?今天没有。”阿普语气轻松地哼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收,“起来,我给你煮粥。”
雌虫看似面色如常,实则心都凉了。
试问一只雄虫和一只雌虫亲密的躺在了床上一夜。
第二天,一只饿的眼睛发直,胡言乱语,一只对雄虫毫无感觉,丁点信息素没露。
这得是多纯洁的兄弟关系啊。
他对雄虫退避三舍是一回事,自身信息素有问题是另一回事了。
得把全套体检安排上。
“哦……”听出阿普话里隐藏的焦急与抗拒,布鲁斯松开手里的红烧肉,不太开心地卷着被子滚向了另一边。
“我去做早餐。”阿普连忙翻身下床,腿落地时软了一瞬,扶了下床头柜,缓了片刻才往厨房走。
路过窗户时,打开吹了会风。
头脑渐渐清明,视野也一点点恢复了正常,四肢也有了力气。
阿普默默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床太软了原因。
昨天从军部回来,掌握着全部财政大权的一家之主布鲁斯,在商场挑挑拣拣,选了一块还算柔软的床垫,杀出来一堆床上赠品。
在超市附近的菜市场,大肆采购,可算是填满空荡荡的冰箱。
被小凉风袭击的布鲁斯彻底睡不着了。
他不满地裹着被子,磨磨蹭蹭地半靠在床头,把自己裹成蛹一样,怨念地看向阿普。
雄虫默默自我安慰了一会,没用,越想越憋气,于是开始隔空指指点点。
“煎蛋要溏心的。”
“吐司要烤焦一点。”
“要38°的温水,加两片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