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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死道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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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木的所有朝气变为颓丧。

他低着头,双手耷拉在脑袋上,捶胸顿足。

“如果我再厉害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总是笑嘻嘻,和自己争锋相对的人面上,流露出懊悔和痛苦,“早知道有今天,我一点好好修炼,学习剑术。而不是一天到晚,想什么速成大法,半个时辰便精通。”

说着,他又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是我没用。”

看着凌木陷入痛苦之中,韩归眠却依旧冷静。

她伸出手,抓住自责的凌木的手腕,缓缓摇头。

和凌木没关系的。

虽然韩归眠心里面不愿意承认,可是羽梨有句话说得对:韩绛蟾知晓羽梨和自己有过节,甚至多次放言要杀了自己,也并未放在心上处理这件事情。

既然羽梨活着,那她注定有数不清的劫难。

可以说,不是凌木和凌昭拖累了自己。

而是自己拖累了凌木凌昭。

凌木还好,断了的骨头、碎了的内脏还能治疗。

而凌昭,现在和尸体几乎没什么差距。

是她的问题。

她忽视了身边的危险,而自己又没有绝对的实力,来抵御对应的危险。

是她不自量力,将自己看得过于重要。

从始至终,都和凌木没关系。

想到这里,韩归眠脸上挂着笑着,对着凌木摇头。

谁知凌木见状,更加伤心。

“你别笑了,你笑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开心。”

凌木垂头丧气地说:“你要是不开心,你骂我打我吧,不要憋在心里。”

不开心吗?

也不算。

因为弱小的人,哪里有不开心的理由?

突然之间,韩归眠好羡慕柏凝。

她要是不痛快,便能杀上清源宗,毁掉月息和韩绛蟾的婚宴,把修真界大闹一通。

她若是不痛快,便去人间一趟,逼问曾经和她有过节的人,过去都做了什么事。

她只要手上有剑,那些不高兴、不痛快的事情,都能够被她祛除。

而自己呢?

满手都是法宝,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若是对方不愿意让自己拿起葫芦,她便只能束手就擒。

甚至连法衣也丢失。

对了……她的法衣,现在应当还在羽梨身上吧。

也不知道那身法衣,是否为羽梨,扛住了她哥的攻击。

管得她,反正她死不了。

与其担心她,不然担心自己,和那宅子里面的其他人。

韩归眠笑了笑。

突然之间,大脑突然迸发出一道光亮,方才还颓丧不已的人,立即坐直了身子,激动地抓着凌木的手,一双眼睛睁得浑圆。

她张嘴,发出“啊啊”的音节。

“不急不急,你想说什么,慢慢来。”凌木也顾不上丧气。

他跟着提起精神来,盯着韩归眠、安抚韩归眠。

“慢慢说,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而在凌木的疏导下,韩归眠“啊”了许久后,终于从喉咙里面,挤出两个字来。

“柏……凝……”

“柏凝?然后呢?你想问她下落吗?还是什么?”

凌木睁着茫然的眼睛,盯着韩归眠。

韩归眠急忙摇头,又张嘴尝试。

只是这次她打算说的话太多、太长,她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出口。

“要不然,用剑写地上?”

凌木见她着急,主动递出自己佩剑,交给韩归眠。

韩归眠摇头拒绝。

写地上会有痕迹,若是被其他人发现,反倒不好。

她看着一无所知的凌木,谈了口气。

这个傻子,要拜谁为师,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么?

是的。

韩归眠已经想明白了。

那黑袍人,就是柏凝!

早早的就潜入清源宗,一路跟随。

不然的话,她不会如此在意月息和哥哥的婚事。

不会如此莫名其妙、没有一点征兆的,出现在婚宴现场,将一切搞乱。

而且!

如果她是其他人,为何羽梨如此在意她?

非要绑了自己,找寻她的下落。

此前,怎么不见羽梨这么做?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上次去院子,韩归眠是有印象的。

自己曾经为他们练过灵器,也知晓他们和柏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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