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帐,望向外面的哪里。
卫陵靠在床头,始终看着她的侧脸,手掌一下接一下地,隔着单薄的亵衣,抚着她的后背。
紧抿着唇,他要拼命压抑喉咙里的声音,身体激动地轻微颤栗,终于叫出了她的名:“曦珠。”
低沉的喑哑,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
她偏过脸看他,顿了顿,问道:“是不好吗?”
卫陵笑地懒意,声音沙哑:“不是。”
曦珠嗯了声。
他帮过她,她也要试着,真正地接受他。
……
过去许久,她没忍住望向他。
他摸向她月白绸裤下的膝盖,问:“是不是腿麻了?”
她跪坐许久。
想了想,卫陵还是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而后有些忐然地看着她的眼,问道:“可以吗?”
他不知这会不会让她败兴地,连帮他都不愿了。
但在须臾的静默后,得到了她的允许。
“你小心些。”
她的声,比他的还低。
“我知道。”
他先将她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用帕子擦干净。
她的掌心微红,他低头亲了亲,低声道:“谢谢你,曦珠。”
……
她趴在被褥上,双臂抵在上面,头埋在枕上,紧咬住唇。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
一切喧嚣停止后,他给她擦净身体,把昏困的她搂在怀里,掀过被子盖上。
“睡吧。”
“嗯。”
不一会,她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他却还睁着眼,在深夜的风声里,想着那些事。
而何时不用再思索第二日的事,能与她共枕于天光。
第094章 少女豆蔻时(番外)
第一次知晓男女两者间的不同, 是在曦珠将满十三的豆蔻韶年。
那时春光大好,明媚的午后阳光,倾荡在窗外一排青绿的松竹上。
和煦暖风吹进学堂, 七八个男学生围在角落,正悄摸地传看一个本子,神秘兮兮地窃笑议论,时不时朝几个女学生望过去。
才看一眼, 又赶紧挪开,脸都红了。
“他们在看什么呢?跟做贼似的。”
露露才进来坐下, 低头从书袋子里取出一油纸包, 笑嘻嘻道:“珠珠,我阿娘新做的流沙酥, 很好吃, 我带了些给你。”
“不知道,他们也不给我瞧ῳ*Ɩ 。”
她轻哼声,她还不稀罕看呢。
转望到案上精致的糕点,“哇”地一声,笑眼弯弯道:“你阿娘做的糕点好好看。”
两个缠着青葱和粉色发带的脑袋靠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里捧着掉渣的酥饼。
“好吃吧?”
“嗯嗯,好吃。”
她们悄悄说话。
“珠珠, 我昨日来那个了。”
“哪个呀?”
露露耳根通红,咬了咬唇, 小声道:“就是葵水,流了好多血呢。”
“我娘说, 来了这个,就可以准备议亲嫁人了。”
她眨巴下眼, 又眨了下,半会没明白。
霍地,一本书飞落到她面前,砸在剩下的最后一块糕点上,立时碎成好几瓣。
书页摊开,她咬着半块饼,视线不自觉落在上面的一行字。
“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情意合同,俱有悦心……”
露露凑上来。
“是什么,我也看看。”
身后哄起惊恐声。
“不好,是先生来了!!”
“他怎么这时候来了?我的书还没背!”
“糟糕!曦珠,快将书扔给我!”
“快点!”
谁伸手过来抢,一片嘈杂吵闹里,那书不知为何,乱飞了出去。
“啪”地一声,沾染油腻酥皮的《素女经》,飞到了走进门的教书先生脸上。
掉下来,正是那白纸黑字的“临御女时,先令妇人放平安身,屈两脚,男入其间……”
花白胡子的老先生气地脸色青红相交,鼻子都歪了,怒扫满堂的学生们。
“是谁的书,给我站出来!!!”
散学回家的路上,她仍在想那句俱有悦心之后的话,莫名其妙地,脸发热起来。
而愈加明白,是在几日之后,露露从自家哥哥的书房里,搜出了一本画册。
她慌忙将门窗都紧闭,和露露一起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