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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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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在榻上,在昏暗的光下,偷偷地翻着。

两个人涨红了脸。

谁在说话呢。

“好丑啊,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看。”

“好恶心啊。”

“他怎么能用这东西,去,去戳……”

可又禁不住翻过绘制精细,纤毫毕现的画册,接着往下瞧。

“这个姿势能这般?不会觉得疼吗?”

“这女人……”这个词,尚且难以启齿,“这个姑娘的腰都要折了,可她瞧着很舒服。”

“还能在院子外吗?难道不怕被人发现?”

“这个还在野外草丛呢!”

不一会,是如何变成两人互相捏微鼓的胸脯,衣襟前的花纹发皱。

“珠珠,你觉得舒服吗?”

“痒痒的,还有点疼。”

“你呢?”

“我也有些痒。”

两人哈哈大笑,在榻上扭地滚来滚去,去挠对方的腰。

直到笑地止不住,岔气地拍着胸口。

她又拉起露露的手。

“你快来,我给你看我爹爹这次回来,给我带回的玩意儿。你有没有喜欢的,我送给你。”

两日前,爹爹才从海外做生意回家。

可她没想玩得太过起兴,露露走时,忘记了带走那个册子,被过来屋里,唤她去吃晚膳的阿娘看到了。

她下意识觉得这是一桩真正的错事,又怕供出露露,低着头绞紧手指。

犹豫好一会,去牵了牵那截妃色的袖子。

“阿娘,我错了,不该看这书的。”

阿娘却没有立即理会她,只是坐下来,将那本画册翻看起来。

她抬眸瞟到,在阿娘翻过几页,目光朝她望来时,赶紧垂下眼。

而后听到阿娘说:“曦珠,娘不是要责怪你,你到了这个年纪,好奇这些,是正常的事。”

她抬起头,看到阿娘笑了笑。

而后她被揽到怀里,听着阿娘温柔缓慢的声音,说着那些令她似懂非懂的话。

她只清楚地记住了最后两句。

“曦珠,你要记得,这件事要与喜欢的人做。”

“它是一件能让两个人都高兴的事。”

——

月影偏移,几度轮转,院里的桂树开花时,中秋将至。

爹爹却还在外做生意,没有回家。

他总是这样忙,忙地许久不见人,但每次回来,总是能给她带许多新鲜的玩意,她也是能原谅爹爹的。

傍晚时分,她从外和赵闻登、周暨、露露玩回来后,忽觉得肚子有些坠坠,好似有什么在流出来。

她忙躲在屏风后,拢高绯红的纱裙子,半脱下白裤子。

呆望上面刺目的红,怔了怔,赶紧将裤子提起穿好。

她并紧着腿,惶恐无措地跑去找阿娘,一见到人,啪嗒地掉下两颗眼泪。

“阿娘,我来葵水了。”

阿娘帮她把染血的裤子换了下来,拿热水给她擦洗干净,又教她怎么用月布,如何绑得牢些,不会掉出来。

还让丫鬟去熬煮了姜糖水,让她喝下去。

“不好喝,也得喝完了,肚子才不会疼。”

她忍着那股辛辣的味道,端起碗,屏气喝完。

阿娘给她揉着肚子,片刻后,暖乎乎的感觉蔓延全身。

“还难不难受了?”

她依偎在阿娘温暖的胸前,摇头说:“还有一点,但比方才好些了。”

那天夜晚,她跟阿娘一起睡。

窗外好圆的月亮,透过薄薄的窗纸,照地屋里亮堂堂。

一切都静悄悄的,她缩在阿娘的怀里,突然想到露露的话,问道:“娘,露露说来了葵水,就可以嫁人生孩子了,生孩子是不是很疼?”

阿娘搂住她,轻声细语:“是呀,那时为了生你,将近一日一夜没合眼。”

她摸摸阿娘平坦的肚子。

她知道的,孩子都是从这里出来。

衣裳被掀开后,露出肚皮上好似西瓜的纹路,浅褐色,有些微微发皱。

她憋着嘴,突然很想哭,趴在阿娘的身上,低头,亲了亲她的肚子。

忍不住叫了声:“阿娘。”

阿娘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眉眼柔和似水,道:“虽觉得很疼,可生出这样一个乖女儿,我便觉得此前受的苦,都值得了。”

她被阿娘抱地更紧些,亲吻额头。

“曦珠,你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这世上,娘最为珍视宝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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