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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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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珠去辨面前傅元晋的神色。

知道他并不知卫陵寻来了。

立即怒道:“我想我夫君了!叫他还不行吗!”

“傅元晋,你管不着!”

她没有一丝觉得自己错了。

觉得她骗了他八年,把他耍得团团转,又将他一个人撂下,转而和另外一个男人成婚是错的!

倘若不是招魂的早些,怕是她连卫陵的孩子都生下了!

他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竟然把他们的家给砸了,还当着他的面,叫别人夫君,说想着别人!

傅元晋心里也窝着一团火。

面色落了狠戾,狭长的眸中当即闪过冷怒。

“闭嘴!”

他过去一把按住她挣扎的后颈,低下了头,强行与她抵住额头,深深地望进她愤懑难平的琥珀色眼眸。

咬牙切齿道:“当初我就该杀了你,便不会有今日的作茧自缚。”

曦珠摆脱不了他的力气,他的手还扯拽着她的发,头皮生疼。

禁不住讽笑道:“你现在杀我也不迟。”

“不急。柳曦珠,若是此次我死罪难逃,你也跟着我一道去。”

对付许执,其实傅元晋还有一张底牌。

可倘若许执真的大义灭亲,这张牌也不必拿出。

更何况,他也不想现出这张底牌。

当初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和许执通信。

若非那封信,卫朝便不会被皇帝授官,后来更不会累下战功,得以让卫家人回去京城。

而柳曦珠欺骗了他,也跟着一起离开。

此后两人阴阳相隔,将近三年整。

这个水性杨花,又薄情寡义的女人,除了他,合该一个男人都看不见!

第159章 黄粱梦破(十三)

“来人!把这两人拖下去仗打三十, 发落到别处去!”

便在这句厉声刚落下,两个丫鬟手抖地撂下扫帚,“噗通”一声, 双膝弯下,跪倒在台阶下。

双双将头磕在坚硬的灰色砖石上,忙不迭地叫饶。

“三爷饶命!三爷饶命啊!”

自从夫人昏睡不醒后,院子里人来人往, 洒扫的活计不免加重。

她们两个一壁扫地,一壁闲聊。聊的什么?自然是夫人了。

“如何睡得这么久, 那个给公爷看病的郑大夫来了, 都瞧不出毛病,怕不是醒不过来了。”

“不知啊, 大夫都看不出生的什么病, 那王家的公子能看得出来?这两日可一直和三爷夫人待在屋里。”

说到此节,丫鬟把头凑过去,与同伴悄悄道:“你知不知这王公子,曾经对夫人有过情的?”

做下人的,消息最是流通。

只是各院各房有着自己的规矩,不会太过放肆,遑论是在镇国公府。

从前破空苑只有三爷时,三爷总跑出去玩, 难得回来。

她们自然闲适得很,无所拘束。

但几年前, 三爷外出秋猎,重伤醒后, 管理便有些严了。

除去打扫,并不许她们在屋子多待。

再等三爷从北疆凯旋回京, 迎娶夫人进门后,愈发严格。

原以为夫人心善,有进屋伺候的机会,能得更多的油水。但三爷只准那个春月庭来的丫鬟青坠进屋。

她们全被分派在院外,就做些扫地、修理花木、浆洗一类的活计。

心中没有埋怨是假的。

这次夫人不知何故沉睡,三爷连续多日阴沉沉的模样,整个破空苑压抑得很,没谁敢大声说话。

两个丫鬟拿着扫帚清扫时,自然也压低了嗓音。

但谁知在墙根底下再小声,却仍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三爷听到了。

十年的黑暗,让卫陵的耳力非常。

尽管如此,太过远隔,他并没有听全两人的话,只是听到了那句。

“怕不是醒不过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

他愣怔好片刻,干涩肿痛的眼中,猛然又爆出怒意,召来亲卫,把这两人拖出去!

“三爷!我在这个院子伺候八年了,您饶了我啊!”

“我也做活有六年了,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

两人的叠声交错,凄惨地令院中其他的丫鬟小厮,颤了颤心脏,更是闭牢自己的嘴。

“倘若之后,我再听到谁在背后多舌,给我滚出公府!”

在三爷转身进屋前,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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