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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给钓系总裁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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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不是说了不用担心,也不用叫救护车嘛。”曲明渊靠着江雨浓下地了。

一旁的医生叽里呱啦了一堆。

江雨浓还没反应过来,还在要她说慢一点,重来一次。

曲明渊却已经听懂了。

经典的咖喱口音。听多了也没那么难懂。

“你带我做CT了?”曲明渊拉着江雨浓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还牵着这只时常在她身上不可言说的手,往江雨浓自己的衣兜伸。

两只手挤在同一个衣兜,把衣兜都撑暖了。

江雨浓不明所以,但也不会阻止她的爱人。

曲明渊向她的脖颈吹了口气。

在她一个激灵的时间里,把自己绣的帕子抽了出来。

“姐姐?”江雨浓手一空,手帕和姐姐的手都没了,她惊了一跳,回过头看曲明渊。

刚好,被曲明渊逮着脸蛋,擦了眼泪。

“还,还是公共场合呢。”这儿的人她们都不熟。医生还在交代检查结果呢。

江雨浓有些羞。

“没事,我听得过来。”曲明渊敛了太过的嘴角,翘出像素级的弧度,悄悄的点过江雨浓的眼尾。

都为她哭红了。

也不知道那只小龙猫怎么样了。

江雨浓随着她的动作眨眼。

曲明渊轻易帮她把剩的眼泪清理掉。

然后曲明渊趁着医生说累了,在喝水的时间里,轻蹭过江雨浓的唇瓣。

江雨浓抿了下嘴。

她家姐姐似乎有点不太一样啊。

这更像她们刚认识那会儿,白兰有的状态。

江雨浓狐疑了一秒,眼里闪过丝狡黠。

曲明渊适时的把手帕重新塞回江雨浓的衣兜,从背后靠在她身上。

“她说,我的大脑没什么问题,就是一颗25岁的大脑,形状很好。”贴着江雨浓的耳朵,跟她翻译。

“形状?”江雨浓放心下来,反手去勾曲明渊的腰。

“嗯。她们医生的话吧。反正,我没事啦。”

隔会儿曲明渊把医生的话听完了,跟着江雨浓去交钱。

她看了眼账单,又想到江雨浓的财务状况,无奈的撇了下嘴角。

要不是现在还不方便回曲家,她怎么也不会让江雨浓交这笔钱。

她的未婚妻……苦了十几年了。

往后,该让她过上好日子了。

至少,要不愁吃穿,不至于看个病就要喝西北风一个月吧。

曲明渊盘算着有没有什么能现在给江雨浓的。

思来想去,她还真想到一个办法。

“辛苦小雨了。”第一次亲自说出这个昵称,曲明渊把这个名字放在心里咀嚼了片刻,舌根滋滋的甜。

“为了你,不苦。”江雨浓拍拍曲明渊的脸。

“不过姐姐,你要注意身体啊。这段时间晕的好频繁。之后我们还是不要熬夜比较好吧?”她是心疼,也是担心。

万一贪一时的欢,把姐姐身体弄坏了,她上哪儿哭去?

曲明渊原本还没明白江雨浓指的是什么事。

在她看来,一点睡已经很早了。

而后她听见一个略微朦胧的心音。

那天产生的情绪,是疑惑,是不甘,是忌妒,也是长期压抑下麻木的反噬。

曲明渊不曾有机会和妹妹相处,那天尝到的胃酸也就不再出现。

后来长到大学,曲明渊听见母亲和妻子吵架说:“你怎么还留着一个死人的照片?还天天看着笑,也不嫌晦气。”

两个人大吵一架,从此分居。

曲明玉留在了曲家。

不过,这和曲明渊没有关系。

她设计给母亲灌了酒,趁着她醉,找到了那张让她好奇了半辈子的照片。

照片上,有一个眉眼和她七分像的女人。

曲明渊把近日的记忆抓了过来。

这个女人,恐怕是曲馥清的第一任妻子。

也是她们曲家的禁忌,绝不可以提起的那一个人。

后面的记忆有一段十分模糊。

曲明渊看着那个给她删除记忆的催眠师,顿时无语。

她为了能顺利逃出曲家,换一个身份,找了催眠师给自己删去计划的记忆。

然而……这人水平恐怕不够。

给她催眠后,竟然让她失忆了一年。

还让她这两个月人格分裂,被折腾的够呛。

最后,曲明渊看向了和江雨浓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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