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
这回不吃不行了。
秦琛咬下一颗糖葫芦,品了品味道,随后递到乐初白嘴边,眼睛亮了,“甜的,好吃!”
乐初白张嘴咬碎糖壳,叼走一颗鲜红的山楂。
“好吃吗?”秦琛伸手揩走乐初白嘴角的碎糖渣,自己吃掉。
“嗯。”
秦琛觉得他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实在可爱,没忍住低头在腮帮子处亲了一下。
乐初白一愣,迅速看了看四周。街上行人熙来攘往,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秦琛!”
秦琛笑道:“在!”
“这是街上!”乐初白恼羞成怒踩了他一脚,“你还笑!”
秦琛忍着笑,捏了捏乐初白泛红的耳朵,“好,不笑了。”
乐初白觉得街边的琉璃灯映得脸热,他一把夺走秦琛手里的糖葫芦,快步往前走,“不给你吃了。”
“欸,等等我——””不等。”
“白。”秦琛追上乐初白,擒住他的手腕,哄道,“别气了,你要是觉得吃亏,我让你亲回来。”
乐初白:“?”
是这个问题吗???
乐初白叹气道:“我没生气。”
“哦……”秦琛反倒失落了,耷拉着一张脸,“骗不到哥哥的吻了。”
乐初白被他逗笑了,思索了片刻,把他拉到了一条昏暗无人的巷子里。
灯光落在巷子口,靠着这一点点光,秦琛仔细看着乐初白的脸,每一处他都很熟悉,却又生出一丝陌生。
烟火声和嬉闹声从巷子外传来。
乐初白把人压在墙上,轻笑说:“骗得到。”
话毕,他仰头吻住了秦琛。
秦琛忽觉冷意,缓缓睁开眼。
入眼的不是昏暗的巷子、不是灯火通明的十里长街……
不是乐初白。
秦琛有点混乱,他起身环顾了一圈,慢慢地找回思绪。
他在云绥。
刚刚只是午后在院子里坐着小憩一会儿,许是太阳太过温暖,不知不觉睡着了。
有雪落到身上,秦琛默了片刻,随后低下头笑了一声,眼泪砸到了地上。
是梦啊。
他算了算时间,今年是第十年。
乐初白一开口就把人吓了一跳,秦琛扭头,乐初白穿着他那件Kuromi图样的睡衣,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被他擦得乱糟糟的。
感觉他身上还冒着沐浴后的热气,混着若有似无的柑橘香。
声音是慢而轻的,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懒,和今天见了一天的正经模样完全相反。
问了半天都没等到秦琛回答,乐初白把视线从卷子上挪到他脸上,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乐初白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题目,微微弯了腰,翻看他的试卷,“最后大题吗?这个是有点难……”
话说到一半,下颌角被人用手背轻轻抹了一下。
乐初白扭头。
“头发上的水流下来了。”秦琛说。
乐初白:“……谢谢。”
秦琛换了个坐姿,撑着脸望向乐初白,眼睛逐渐弯起,带着不自知的笑意。
“乐初白,其实你挺乖的。”
第 36 章 「P」重要程度
挺乖的乐初白把他的脑袋按下去,说:“到底哪题不会?别浪费时间。”
“这个这个。”秦琛用手指了一道选择题,又将乐初白的手从头上拿下来,压在桌面,“别那么凶啊。”
乐初白定睛看题,拿过笔在草稿纸上列公式,一边给他讲解。
“好熟悉的公式,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过?”
“有吗?”
“……”乐初白放下笔,“你能不能记一下,重复讲一道题很拉低效率。”
秦琛委屈:“知道了,别骂了。”
“没骂你……”乐初白叹气,“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
秦琛:“?”
孟婆的早膳煮好了。
砂锅里的桂花甜粥煨得香甜软烂,白玉糕被切的方方正正,馄饨也炸得金黄,香味扑鼻扑得忘川和奈何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乐初白不太饿,只用了小半碗甜粥和几口白玉糕,便回府处理昨日的折子了。
侍女在前院浇着花,他院中的是酆都唯一一棵梨花树,开得烂漫,每一朵花都象征着沉眠在轮回道里的一个亡魂。
树下的草地上落了几朵花,预示着有亡魂已转世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