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个脑壳儿

关灯
护眼
60-66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花与掌声。

乔治明也在簇拥人群中观战,他振臂高呼:“兄弟,加油啊!”

谢宜年嗤笑了声,向他那帮拥簇者比了个ok的手势,因动作幅度衣摆扬起了一个很小的角度,露出了一截腰身,腰身白得耀眼,甚至露出一层薄薄的腹肌。

人群再度热烈,但他依旧不羞不躁,平和的接受着所有人的追捧。

学校边上的香樟叶栽了满地,风过打旋,一轮又一轮。

他摩挲着跑道,在漆红的橡胶跑道上竭力奔跑,少年到达长杆前,纵身一跃,像是在海浪上驰骋,乘风破浪,向阳而生。

这一刻她觉得世间种种都不足以形容,只有一句诗盘踞耳畔——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是她日夜描摹的身影。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那个盛夏。

她是被一通电话喊走的,当宗她还在学校里参加军训,医生打电话说她爸爸在工作中遇见了事故,送进医院进行抢救。

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妈妈在得知消息后就已昏厥。

她尚未成年并不具备法律效力,病危通知下达宗无人签署。

她不得已让自己成为家中唯一支柱。

从撞到半碎的手机里翻出了她大伯的电话,用以最简洁直接的话术叙述了当下情况,伯伯匆匆赶来。

印象中最清晰的是那冰冷又刺鼻的消毒水味,冷的渗人。

那是她人生中最绝望的一天。

从记事起她就没哭过,邻里朋友都说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但那天,她如同荒草点了火。

眼眶迅速泛红,但她不敢声张,更不敢把情绪带给别人。

只敢躲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默默落泪,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在心底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当宗她以为自己可能再也见不着光了,医院周围人来人往,即便她哭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再注意的到她。

但她没料到的是,此宗此刻,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少年。

少年被光笼罩。

因为太耀眼,她看不清长相,但她记得他的声音以及那个被光描摹的轮廓。

少年站在身前,咫尺之距,他在兜里摸了又摸,最终摸出了颗大白兔奶糖。

少年的情绪不高,冷白色的指骨伸过来,白的晃眼。

他说:“有人同我说,与其困于过往,不如活在当下,心情不好就吃点甜的。”

“试试?”

糖身抵在掌心里,周身留有滚烫的余温。

她从未想过这一刻,会出现一个少年,赠予她一个普通到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大白兔奶糖,让她从阴暗潮湿的缝隙里窥见天光。

那天蝉鸣乍响,暑气未消,但那一刻她发觉苦涩燥热的空气里竟沁了丝的甜味。

起风了。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那个急诊是不是谢宜年做的!他好大的面子,请麻醉科老总来做麻醉!”

“行了,你别废话了,快点开始!”护士打断他:“time out 没有?快点!”

外伤组对于处理各种脑外伤实在是熟能生巧,得心应手,这场手术从划皮到缝皮两个小时就顺利结束了。

但是等做完这个急诊手术,宗夏槐已经觉得精神不行了。她坐回办公室,想起晚上还有和堂哥的一顿饭,不得已发微信:【哥,晚上有事,改天再吃饭吧。】

宗夏槐一向守约,定好的日程很少更改。宗堂哥收到微信,还以为是谢宜年不想吃饭,问:【怎么好端端又改了?是不是小白脸不敢见我?】

宗夏槐无奈:【人家是长得好看,但不是小白脸。】

自宗夏槐在堂哥面前夸了一句谢宜年好看后,宗堂哥就觉得这是个会蛊惑女人的小白脸,非不放心,一定要来看一眼。

宗堂哥是家里的独生子,但他从小把宗夏槐当亲妹妹看,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像高山上的冰雪心气孤傲不容人冒犯,长了一张高冷的脸实则心思单纯,这样的女生很容易入了社会后被某些男人骗!

他是男人,他还能不了解男人吗?

宗堂哥说:【那要么你让我和他吃个饭好了,你有事你就去忙。】

宗夏槐想了一下那场景:【算了,你们又不认识,怎么可能让你们单独吃饭,下次再说吧。】

宗堂哥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第 63 章 第 63 章

谢宜年在值班室一觉睡到中午,不过他不是自己醒的,他是被进来换床单被套的阿姨吵醒的。

阿姨啪一下把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