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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的大鹅只想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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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略有几分仙气的女子,为何能与传说中特别可怕的大魔头相处得如此自然,甚至自然得好像有些甜蜜了……

难道她不是那个魔头的丫鬟吗?

这样一个问题,让那些恰好路过的仙侍困惑而又八卦地相互交流了起来。

但是这些和鹿临溪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就是忽然心情好,想要拉着谢无舟出来陪自己四处走一走。

从前她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不能毫无顾虑地与他一起,如今成为了真正无名之人,她终于不用再那么偷偷摸摸了。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她根本配不上谢无舟,可她才不在乎呢,毕竟早在她还是一只鹅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自己特别配了。

只不过她到底还是宅的,没走多久就急着回屋瘫起来了。

她想,还是让谢无舟好好歇着吧,反正她也是个不爱动弹的咸鱼,谁也别累着谁。

十日之约的第七日,远方灵光大盛,整片天空都被异象遮蔽。

浮云说众仙正在合力破除那个将古战场笼罩了数千年的巨型结界。

那个结界已经存在非常久了,它几乎已经和古战场的怨气融为一体,破除起来并不容易,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

“想来他们当年布下这个结界时耗费的心力也不小吧?”鹿临溪的话语里满是讽刺,“那个时候的动静也有这么大吗?”

“那时我还年幼,没有注意过这些,又或许曾经注意过,不过后来忘记了。”浮云轻声叹道,“要不是你曾对我说过这些,我都不知古战场竟笼罩着这样一层结界。”

可不是吗,换做是谁都很难想象,一群人大费周章弄出这样一个结界,只是为了困住一个人的生路。

现在那层结界终于被破除了,也不知当初决意布下这层结界之人,心里可会有那么一丝的悔不当初?

也许并不会有吧。

那天夜里,谢无舟主动提出想要去外头走走。

他说的外头,是离开结界的那种外头。

鹿临溪没有急着催他养伤,只是和他出去走了一会儿。

她跟在谢无舟的身旁,一路去到了一个陌生而又偏僻之地——九重云台。

名字取得这么高雅,实际就是天界的雷刑台。

这座刑台位于层云之上,七根雕有游龙的石柱高耸着将云台环绕,石柱之上挂着一条条手臂粗细的乌金锁链,无比森冷地向下垂入云间。

相传此处位于天界极北方,是整个天界最高的地方,可引天道之力,净化一切罪业。

正因如此,这里成为了一座雷刑台,所有有罪之人都会被押来此处接受雷刑。

谢无舟带着她走到了云台最边缘,一双幽静的眸子静静望向了远方。

鹿临溪不太明白,谢无舟为什么忽然带她来这个地方,她望向他的目光变得茫然了几分。

他是想起了他的娘亲,还是想起了什么别的?

鹿临溪:“你来这里,是因为你……”

谢无舟:“向下看。”

鹿临溪愣了一下,忽然被谢无舟摸了摸头。

那个瞬间,一股灵力涌入了她的双眸,脚下层云不再遮眼,模模糊糊好似层层薄雾,仿佛伸手拨弄一下都会轻轻散去。

透过这薄薄的云雾,她第一次站在天界看到了人间。

说是人间,却又不似人间。

原来天界九重云台之下,便是那一片被怨气笼罩的尸山血海。

从这里向下望去,怨气似比数千年前稀薄了不少。

当然也有可能并不是那里怨气稀薄了,只是怨气都凝作了血海之上那一座被血雾笼罩的若隐若现的蜃楼。

离得太远太远,就算有灵力加持,她也看不清那座孤岛。

不过那曾经看似无边的血海,站在此处总算是能够望见模糊的边际了。

鹿临溪:“原来你是来看下面情况的啊。”

谢无舟:“你以为是什么?”

鹿临溪:“我以为你想起你娘了……”

谢无舟收回目光,向身后望了一眼,淡淡说道:“我确实听说,我娘当年被他们处死在这里,连一个确切的罪名都没有。”

“……”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原来她离开时离我那么近。”

他说,那时他找了很久,就想看看那些人是在怎样一个地方把她逼死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层云之下,那片囚了他一千七百多年的牢笼。

多巧啊,他曾经等了她多久,心里就怪了她多久,结果她早就死在了他头顶那片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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