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推开浴室的门。水汽氤氲中,孟深关掉了淋浴:“怎么?”
“太困,”晏棠说,“等不及了,一起洗。”孟深说:“你好善变。”“没错。”晏棠附和着,拆了一个新浴花,打起泡沫。大学时晏棠告诉孟深说他闻到薄荷味就会死,孟深嘲笑他:“你的灵魂可能是一只蚊子,只有蚊子才讨厌薄荷。”
沐浴露的柠檬香气充满了浴室。孟深食指一点泡沫,蹭在晏棠的鼻尖:“快点,要是在浴室睡着了,我就丢你进浴缸,把你顺着下水道放生。”晏棠抬起眼睛,迎着暧暧鹅黄色灯光,问:“孟深,你爱我吗?”
“爱,”孟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冲水,“爱你的人这么多,我也是其中一个呀。”
06
晏棠以前很讨厌典礼。他还讨厌综艺、直播和晚会他觉得自己像笼子里的仓鼠,要滚轮子推球爬迷宫,完成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观赏任务,才能得到爱吃的坚果。但是来这个圈子没多久,现实就将他打醒,有轮子滚是他的福气,更多的仓鼠什么都没有,别提坚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