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呢。”
小布慌慌地打电话去了。晏棠听见了他们的话,走进来,没说什么,只是和孟深一起坐着。孟深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态,说:“那会儿可真险啊。”
“你现在才想到后怕?”晏棠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可是我自己完全没感觉。我都没意识到他要刺的人是我。无语,我还跟他说了一大堆演员的职业素养云云,这下对牛弹琴了。”
孟深掐灭的烟头,揉揉晏棠的脑袋。晏棠说:“要是刚才,我是说假如啊,他真的把我捅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