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可能是白天太兴奋。现在吃了药在睡觉,不知道烧什么时候能退。
“如果不退,就去医院。等我回来。”孟深挂了电话,继续走在路上。在这个夜晚,晏棠谢师宴上醉了酒;在这个夜晚,杨升和程滴滴大吵一架;在这个夜晚,祝祝趴在电脑面前,对着一个密室逃脱的剧本删删改改;在这个夜晚,连婵梦到了文春笠;在这个夜晚,每个人都踏在起承转合的木板桥上。孟深走进酒店,敲开程慕雯的房门,没有意识到,夜色尽头仍是夜色。
以上是我21年写的内容,其实到这里就可以算完了,就是不负责任的BE。22年我捡起来重写时,已经找不回21年的心境,算是草草结束,继续往后看的话应该也能看出来。再次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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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一个穿黑背心和工装裤的男的吗?我在找他。
我是晏棠。
不是没想过报警,我报了,警察说孟深是成年人,有独立行为能力,而且现在很安全,让我不要用公共资源搞什么有的没的。别说我是明星,我是畜生也不行。啊,人家当然不会这么说出口。我坐在斗室中,感觉癔癔症症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小布胆战心惊地望着我,生怕我发疯。我冲着她笑笑,余光瞥见对面的穿衣镜,镜子里的我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红着眼,扯起嘴角的样子像个可怜的鳏夫。
“警察既然这么说了,证明孟老师至少现在是安全的呀。”
我点点头,不合时宜地想起和孟深睡觉的时候,他身上的疤。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根本不了解他。你看,我都说不出他身上每条疤的来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