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底衣,等候着他的“临幸”。他会将我从开往集中营的列车上救下,从他的枪口下放过我,彻底抹去了我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痕迹,并且将我从寒冷的荒原上带回到这里,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活着,还有这样的价值。那么,在我还有一些利用价值之前,我不愿意平白的死去。只要我还能活下去。如果这就是他要的,那么他尽管拿去吧。反正,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我了,早已没有了一个高贵的小姐应该有的尊严了。
当我的身体裸露在温暖的空气中时,我记得我的皮肤上渐渐的浮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除了在火车站上被冷酷的军医检查过身体之外,我从没有向一个陌生男人展露过自己的裸体。少女时代的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将来我应该会是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向我的爱人献出自己纯洁的身体。但,我从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所以,尽管我竭尽全力想要使自己平静,可还是做不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
那天,他没有碰我,也没有和我说话,只是在我醒来之后,冷眼看了我许久,看到我把自己当成献祭一样的祭品,主动脱光了衣服甘愿奉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从他的脸上和眼睛里,我很明显的看到了嘲弄。
他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些钱,转身就走了,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会逃跑,也根本不屑我用这种方式来向他表示感谢或是谄媚。我记得等他走了以后,我看着他留在桌子上的那些钱,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为再也见不到的父母,为只要活着就甘愿做纳粹泄欲工具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