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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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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琼看着主仆二人,咬咬牙,“带走!”

*

“小姐!”

千镜滢坐在桌前,正借着窗户透进来的一束光斑,随意做了几个手影。她听到声音,抬起目光,“怎么了?”

“奴婢刚刚得到消息。”朝颜走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说昨夜偏殿起火,冯览和一名宫娥一道死在里面。后来不知怎得又查出纵火者另有其人,毕竟冯览体态魁梧,仅凭那宫娥一人,不太可能杀死冯览。顺藤摸瓜,发现是有人给冯览下了软筋散。这么一查,果然发现蛛丝马迹。内务府查出下药宫娥的去路,正碰见那冯宣月想杀人灭口。就有人怀疑是冯宣月派人杀的冯览。于是一行人全给押牢里去了。”

“过了半日,那头又传来消息,说此事皆系那侍女一人所为。冯宣月作为妹妹,得知真相,一时气急,方准备痛下杀手。”

然事情真相究竟如何,主仆二人心知肚明。

朝颜觉得不放心,问:“小姐,可是太子殿下压下此事?”

千镜滢一只手支着脑袋,指尖扣了两下面靥,“应当有太子哥哥的手笔。至于其它的,估计是凑巧吧。”

这件事会有冯宣月插手,她不觉得奇怪。只是楚裕言未必会怀疑冯宣月。就算怀疑了,虽不至于想办法遮掩,但也不至于专程对付。这对他并无好处。

不过这事也太巧了些,倒像是有一双手在推动此事。

“小姐?”朝颜见千镜滢神色凝重,心又提了起来,“您怎么了?”

千镜滢被唤回思绪,她摇摇头,扭了扭发酸的手腕,“没事,大抵是恶有恶报吧。”

她还未回过神,朝颜“呸”了一声。千镜滢动作一顿,抬起头,便听朝颜道:“这冯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惯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全家上下简直是老鼠和蛇窝在一处,让人恶心。那冯览生前做尽了欺男霸女之事,死后下了地狱,必要被那些冤魂纠缠,不得安生!”

朝颜向来是个温和柔顺的性子,如今咒起人来,和竹筒爆豆似的。千镜滢笑出声,“你行啊,如今骂起人来颇有我几分真传。”

朝颜面色霎时涨得通红,“小姐。”

千镜滢见她这般,笑得更厉害了,一只手连连拍桌。

*

“啪!”

冯宣月跌在地上,手捂着面颊,双目通红。

冯兴业似是怒极,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我冯兴业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览儿是个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你不劝阻,反倒跟着胡闹。那千

镜滢也是你们能动的?!陛下眼下刚给她和平清世子赐婚,你可有想过,此事若真让你们办成了,整个冯府都要受到牵连!”

“父亲。”冯宣月闭了闭眼,任由泪水滑落。

“兄长只和月儿说要给千镜滢一个教训,可万万没想到是用这种法子。兄长之死,分明和千镜滢脱不了干系。”

冯兴业面色发冷,“这件事不简单,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巧就查到你头上来。不对”冯元兴摇头,“不对。这件事必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冯宣月浑身冰冷,彻底冷静下来,“是定远侯?”

冯兴业眯了眯眼,看向冯宣月,“定远侯未必会有这么快的速度,更何况这件事不似他的手笔。你可有得罪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

冯宣月怔着目光想了一下,脑中浮现起那张目若寒潭,眉如远岫的脸来。

“不可能。”冯宣月摇头,她笑了一声,“不会是他”

冯兴业目光一厉,“谁?”

“父亲。”冯宣月从地上爬起,语气试探,“许是父亲在朝中得罪了什么人?”

许是觉得有道理。冯兴业目色沉静下来,“算了,此事你不必再管。老实在屋子里呆着,莫要再惹是生非。”

冯宣月面色一白,死死咬住下唇,一直到唇齿间渗出一股铁锈味,她方想起回话。

“女儿明白了。”

*

五月二十七,吉日。晨雾未散,三十六台朱红的描金礼箱已跟随队列在街道上缓缓前进。

林冠清今日穿了一身浅云色竹纹锦袍,站在队伍最前方。礼部官员紧随其后。

两边百姓见着这阵仗,纷纷驻足围观。

“这是什么阵仗?”

“你还没听说吧,陛下下旨,赐婚定远侯府的千金和平清世子。今日是纳征的日子。”

“这架势,不愧是大户人家。”

“要说起来,这二人也是青梅竹马,郎才女貌的,还真是登对。”

一人压低了声音,“可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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