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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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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旖旎。千镜滢有些错不开眼,却听楚裕言道:“不问了吗?”

千镜滢后知后觉,暗骂自己一句,收回视线。待要再想个谜语,忽然想到什么,她眼神狐疑,“你不会给我下套吧?”

楚裕言神色淡淡,“怎会?”

“我猜下一个要猜的是‘你’字对不对?”

楚裕言一双眼睛看着她,似有不解,“为何?”

“因为……”千镜滢被他看着,倒有几分不确定起来,“独钟于你?”

楚裕言笑了声。千镜滢霎时意识到什么,站起身,“好啊,我就知道你憋着坏!”

楚裕言看她,“你自己说的。”

千镜滢面颊通红,羞愤不已。她往位置上一坐,楚裕言压下眼里笑意,哄道:“别生气了。你罚我便是。”

千镜滢原本也不太生气,主要气的是自己都猜到了,居然还能落入他圈套。眼下听了这一声,眉头轻挑,嘴角扬了扬又被她压下,“你说的?”

楚裕言失笑,“嗯。”

千镜滢又倒了杯酒给他,“喝。”

楚裕言将酒水接过,以袖遮面。他将空荡荡的酒杯放回到桌上。

这会酒劲上来了,他头似是有些晕,一只手支着脑袋,缓缓阖上眼。

千镜滢探过脑袋,“殿下?”

楚裕言饧涩着眼看她。她身上起了层薄汗,被风一吹,有些冷。

千镜滢见楚裕言这样子,怕他染风寒,拉人起来。许是醉酒的缘故,他步子有些浮,但远远瞧着仍旧是稳当的样子,看不出端倪。

千镜滢暗暗佩服。她扶着楚裕言先回屋坐着,她前脚刚一进门,外面便下起了雪。

朝颜提早在屋内生了炭,暖洋洋的。千镜滢把门关上,只在窗户口留了一小道缝隙,风雪刮不进来。

桌上摆着一盏青花莲纹书灯。书灯有三层,上层为灯盏托盘,立着根尖细的灯柱,中间为蜡盘,下层为底座。暖黄色的光圈投在梨花木桌面上。

千镜滢替楚裕言把狐裘解下,想拿到屏风后冯架子上挂起来,不防手上一凉,被他拽住。

这力道不大不小,但要挣脱开有些困难。

“怎么了?”

楚裕言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未说话。千镜滢打量了他几眼: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你醉了吗?”

楚裕言目光垂了下,“没有。”

手里的狐裘有些重,被千镜滢顺手搭在桌上。烛火被掀起的风带得一晃。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这么说你还能喝?”

楚裕言忽得抬起眼,眼底的暗流被酒意搅散,声音慵懒柔和,“你喂我。”

楚裕言适才至少喝了五杯,就算没醉,这会酒劲也上来了。千镜滢根据以往跟林冠清喝酒的经验,一般没醉的人这种时候都会说,“我好像有点醉了。”

只有醉鬼才会一个劲的说:我没醉。

千镜滢先前喝了几杯果酒,这会酒劲上来,头也有些晕,伸出一只手,“这是几?”

楚裕言盯着那根手指半晌,忽得低头将它含住。千镜滢吓了一跳,要收回手,被他拽住了手腕。

她问:“你干嘛?!”

湿润的舌舔过指腹,齿尖抵在关节处,似咬非咬,麻意沿着指尖钻进骨头里,泛起细密的痒。千镜滢硬生生将他手掰开,飞快将手收回。

千镜滢面上火辣辣的,心虚地看了眼四周,确定无人。

这人醉了酒,还调戏人呢!

两个人互相瞪了片刻,千镜滢忽然伸手,捏了捏他面颊。他面颊是凉的,被千镜滢捏住的一瞬间,楚裕言眸光微闪,并未劝阻。

千镜滢这会几乎能确定楚裕言喝醉了。她毫不掩饰声音里的戏谑,“你也有今天呢?”

她手正要收回,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指腹上生了薄茧,轻轻抚着她掌心,一下,一下,似细羽拂过,又有着十足的耐心。

千镜滢觉得痒,待要收回,先前虚虚握着她的手突然收紧,力道只重,好像要把人嵌到骨子里。千镜滢吓了一跳,一抬头触到他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似是幽暗的洞穴里蛰伏着一只野兽,瞳孔里泛着森冷的光,只等你一有动作,便立刻飞扑上来将人扯碎,吞吃入腹,连骨头也不剩。

千镜滢语气试探,“有点疼。”

楚裕言箍在她手上的手颤了下,稍稍收了些力道,却并未完全松开。

他喝醉了酒,瞧着有些听话。千镜滢得寸进尺,“还是疼,你先松开我。”

楚裕言羽睫轻颤了下,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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