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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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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力道。只用几根手指勾着她,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回心转意。

可惜千镜滢还记得他先前戏弄自己的事,存了心想报复回去,挑衅似的将手一点点抽走。

楚裕言垂着眸子,从这个角度看,先前他眼里那点森寒被烛光渡上一层碎金,瞧着有几分可怜。

千镜滢伸手解开他衣带。楚裕言身形微僵,却未阻止。

“做什么?”

“妾身为您更衣呀。”

他喉结微微滚动,“好。”

千镜滢眉头微挑,手上稍稍用力,将那只腰封扯下。她正要起身,被楚裕言拉住,他抬眼直勾勾看她,“不是更衣么?”

千镜滢哄道:“乖,我给你换把椅子,那把有靠背,坐的比较舒服。”

楚裕言得了这一声,方松开手。

楚裕言被千镜滢拉到新椅上坐下,下一瞬她将腰封绕过他双臂,连着椅背绑了上去。

她低着头,专注手下动作。酒气与那股梨花的甜香缠在一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头顶一道视线压下,如同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的贴近。

她确认将人绑死了,唇角勾起,等抬起目光,楚裕言眼神恢复一股清冷,他目光有些不解,“这是做什么?”

千镜滢仗着人醉酒,神志不清,张口就来,“这样有个支撑,坐在位置上比较舒服。”

楚裕言没再问,看样子是信了。许是头晕,他眼睛一点点阖上。

鸦长的羽睫安静地垂着,眼角那颗小痣被晕得愈发殷红,平日里那股清冷,或是偶尔冒出头的阴翳,都被收敛起来,沾上几分柔和,却非是阴柔,足够让人心生亲近,瞧着有些摄人心魄。

雪白的中衣被腰封扯到,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雪白的颈,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肌。千镜滢一手支着脑袋,勾了勾唇,青葱般的玉指顺着他锁骨往下。

待经过他紧致有力的腰身,千镜滢被酒意模糊

的目光跟着亮了亮。

椅子上的人忽得睁开眼。

身上滑过的那只指腹是温的,蹭过腰腹。

先是痒,紧接着生起一股麻意,钻入骨缝,似有无数只蚂蚁在体内啮咬,却又寻不出在哪个位置。

第74章 酒醒“我昨夜怎么睡在这?”

千镜滢动作到一半,椅子剧烈晃了下。

他似是想将那只在身上游走的手抓住,却因为被捆住,动弹不得。

千镜滢手未收,头顶传来声音,“别动。”

许是因为醉酒,他声音有些暗哑。

千镜滢打了个哈欠,听了这一声,当他是生气了。那根手指上移,轻轻挑起他下巴,“你让我别动我就不动?”

楚裕言眸光黯了黯,盯着她。千镜滢“嘶”了声,“你还敢瞪我。”

她抬手轻轻搭在他脖颈上,忽得身子往前一倾,咬在他肩窝处。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千镜滢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力道大了,稍稍松了口。

待拉开些距离,便见他白皙的脖颈上,隐隐露出青筋,渗出汗珠。边上落了个齿印,好在未见血。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眼尾薄红,一双醉眸里含着侵略性的危险,被情欲搅碎,混在一起。被缚住的拳紧握,露出淡青色的筋,隐在昏暗的光线中。

千镜滢语气轻浮,挑衅道:”你再瞪一个试试看?”

楚裕言被烙到般,闭上了眼。

千镜滢觉得他这模样实在有趣,忍不住逗他,“你怎么不看我?夫君?”

楚裕言仍阖着眸,睫毛细颤,暴露了心绪。千镜滢这辈子没见过他这样,没忍住笑,脸埋到他肩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笑够了,直起身。若不是觉得困,她高低得再逗他几下。她听说男子醉酒,那方面便不太行。她就是盯准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

她走到窗户边,看了眼天色,雪势愈大,窗外白茫茫一片,地上积起厚厚的雪被,风一卷,萦散开来,似雾气盘旋。琼枝承不住雪的重量,被压折了,发出“噼啪”的声响。

冷风灌进来些,楚裕言气息终于平复了些,他再度睁眼,见千镜滢走到他面前,“这雪太大了,你今晚怕是走不了了。你得跟我睡了,知道了吗?”

她说罢不等楚裕言作何反应,走到屏风后更衣。

屏风后人影绰约,隐隐透出,烙进脑海中,自动浮现起少女朱红的唇,雪白的颈,一折便断。

楚裕言闭上眼,耳边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同黏腻的蛛丝,一点点缠上来,屋内还萦绕着一股梨花香,有些柔暖。

千镜滢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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