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事。”
“你能做的事,十个蒋亭渊也没法做好。”
宋彦泽心尖一颤,紧抓住他的袖子,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想去江南省,想去为那里没有活路的百姓找一个公道。可这与当初一脚趟进户部浑水没有区别,甚至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找死。
地方上,各方势力混杂,这次就连皇上也不一定会站在他这边。
但那张被缝在袖袍里,不远千里,舍弃了性命也要保全的状纸交到他手里了。
那还有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根……
可他不一样了,他不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
宋彦泽放下了强塞进他手里的筷子,转过身去紧紧抱住蒋亭渊的腰,埋进他的胸膛里,急促地呼吸着,喉咙里挤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几声似泣声。
蒋亭渊一低头将下巴压在他的头上,搂住他,缓缓拍着他的背。
“皇上下了诏命,要我暗中调查三江堤坝的事,只是目前都在工部里打转。今日带走的农妇,她是淮州人,所在的村子里一半以上都参与过修建。”
“带走她,即帮你保全了她,也帮了我。”
宋彦泽慢慢缓了过来,抬头看着他:“牵强,若是真能帮你找出线索,皇上那还说得过去。若是不能,你就等着被猜忌吧。”
蒋亭渊一笑,垂下眼睫看他,黑色的眼睛柔和下来,宋彦泽心弦一动,下意识向他凑近。
蒋亭渊像是没察觉一样,低声和他说:“小宋大人说的是,那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革职查办,好一点成了平民,被赶了出去。”
“坏一点,抄家砍头。”
宋彦泽敛眉很认真地思考了他的玩笑话,突然笑了,眉头舒展。
“也没什么不好。”
“你若是成了平民,那我若还有功名,养你便是。若我也同你一样,那我就带着你回家,开办私塾,我教书,你……你平日就去码头装卸,卖力气谋生计。”
“若你砍头抄家……”
“那我也便随你一起了,我不也是你的家人吗?”
后半句他在蒋亭渊灼灼的目光里越说越小声,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从容淡然,有种必然如此的笃定。
“家人。”蒋亭渊轻声,要求更多的甜头。“什么家人?义兄?”
宋彦泽不明白他为什么特意这么提这个称呼,但他想满足他一切的渴求。
“夫君。”
“是夫君。”
蒋亭渊猛地咬住他的唇瓣,他也想温柔些的,气氛正好,适合执手柔声诉情衷,或是一些更符合宋彦泽喜欢的那种,剪烛夜话,念些酸诗。
可他到底还是那个躲在屏风后咬着他小衣自|渎的馋狗,不得了了,一向只能远远看着的人向他走过来了,蹲下来对他说很动听的话。
许诺了梦里也听不到的誓言。
他做不到控制住自己不要急着舔上去,这也太难了。
偏偏宋彦泽纵容着,他在一声不吭地实践着那句话。
不要一晌贪欢,要了解他,理解他。知晓他的所有,好的,坏的……
然后照单全收,纵容沉溺。
宋彦泽实在喘不过气了,浑身颤栗着沁出汗意,眼睫抬起也变得沉重了。他含糊地向他要求:“先……先……唔先歇歇。”
蒋亭渊红着眼睛,一脸的馋相,这样冷肃英俊的脸上,这样的表情让宋彦泽又觉得好笑,又忍不住心如擂鼓。
他往后撤撤,气还没喘匀,蒋亭渊低声一句抱歉,猛地追过来。
唇齿相依,磨蹭的触感,呼吸的热度,舌尖的游走,感官无限调用到极致,被强|制占据了。
骤然分开,宋彦泽抓着他的肩膀喘匀气息,发懵地看着他,唇瓣的红色被咬的,蹭的,吸允的不成样子。
“还没吃饭,必须先吃点东西。”
蒋亭渊不撒手,就那么紧抱着他,不停地喂他吃东西,他实在不吃就放自己嘴里。
宋彦泽都喝了半碗粥才反应过来,低声说了句:“不成体统。”
蒋亭渊听清楚了,低头看他吃东西,在他耳边催:“快点。”
“什……什么?”
“还能是什么,春宵苦短,这不是你们文人说的?”
宋彦泽顿时觉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踢了他一脚。
蒋亭渊让他踢,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官袍的盘扣,宋彦泽又踢他一脚,但就和闹着玩没什么两样。
宋彦泽坐在床榻边,蒋亭渊拔下他的木簪,青丝散下,纱帘内烛光柔亮,玉面生光,红晕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