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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不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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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却发现段冬阳坐在床边笑着看着她,手里一盒烟。

哦。

原来是取烟。

“不要什么?”

“”

鄢敏吞口水。

段冬阳点烟,一粒火星一闪,跟着喷出一口烟雾,“你很会想象。”

“”

鄢敏睫毛颤抖,呼吸沉重。

“过来。”他招手。

鄢敏眨眨眼,没有动。

“要我过去吗?”

“不要。”她说。

“可是我已经受不了了,怎么办?”他问她。

他看着她,一手仍夹着烟,另一手弄着。

在鄢敏面前。

旁若无人地。

不疾不徐地。

上下,上下。

呵——

她轻轻喘息。

烟火燃烧,她在颤抖,在被蚀咬,在一点点化为飞灰。

而朦朦胧胧的烟雾中,他始终注视着她。

他让她觉得,自己的所有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湿了吗?”

“什么。”

他收起笑,加重语气:“问你湿了吗?”

她看着他,然后点头。

“嗯。”

话音刚落。

他一把将她拽到身上,按下去,继续动作。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他牵起她的手,掌心朝上按进被子里,指间那颗光芒跟着失去颜色。

睡了多久,鄢敏自己也不知道。

再醒来依旧是一片昏暗,房间里一股子烟味,真不知道段冬阳究竟抽了多少。

她摸索着,没有见到段冬阳的身影。

现在几点了?

她没有带手表。

环视四周,屋里保持着段冬阳风格——只留有用的,不留好看的。

除了座椅,衣柜等外,什么也没有,大而空旷。

段冬阳的手表在哪里?

她记得他有戴表的习惯。

鄢敏在寥寥无几的东西中,选中柜子。

即使她知道段冬阳是多么严谨,多么追求完美的人,拉开柜子后,也不由得觉得惊讶。

颜色从深到浅依次排列,每件衣服都精致而打理地一丝不苟,就连运动服都烫得一个褶都没有。

段冬阳不是人,

是神经病来的。

这整齐划一中,鄢敏却注意到唯一的不和谐。

——那就是衣服底下埋着的一只旧箱子。

四四方方,印着圣诞树和圣诞老人,上面写着英文字母的圣诞快乐。边角泛黄,看上去年代久远,与这里的精致环境格格不入。

鄢敏有用纸箱装些喜欢的小玩意的习惯,于是自然而然觉得这里面的东西不一般。

不怪她八卦,也不关她有没有礼貌,她和段冬阳的渊源,已经可以不拘小节了。

她刚把那盒子抱起来,正要仔细研究,突然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厉声叫道:“别动!”

鄢敏一惊,手本就不稳,再加上来人还跟她抢,就更不知所措了,手上脱力,盒子跟着飞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扑扑飞了一地,像是一堆纸。

正要转头看是什么,却被段冬阳两手扳着肩膀,硬生生转了半圈。

她感觉自己像个陀螺,被人抽了一鞭子,不疼,但是晕头转向。

鄢敏哪里是好糊弄,就这样还要转过去看呢。

段冬阳却眼疾手快,干脆把她推了出去。

她简直气得说不出来话,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手猛得指向客厅,身体却往房间跑,她倒要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段冬阳反应比她还快,谨慎的很,几步追上她,抓住她,箍住她的腰,像掐住一只小猫,可以说是扛着她来到餐桌。

放下她,指尖点点面前的餐盘,里面有一块牛排,“吃饭。”

原来他忙活这些去了。

“没胃口。”她说。

“那你对什么有胃口?”

他自上而下俯视她,黑色眼眸里带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叉一块肉,送到她嘴边。

边缘划过唇角,留下一长条稀薄的酱汁。

自从两个人有了床上关系后,做什么事似乎都带有暗示。

鄢敏无心去追究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应付眼前的事已经够吃力了。

他在她眼前渐渐勃发,鄢敏情不自禁发出疑问:

“段冬阳,你是初尝禁果的亚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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