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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今天修罗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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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折腾。”

顾行渊眉头狠狠一皱,盯着他:“……你叫我什么?”

“顾大人啊,”景松咬着唇忍笑,“您不会真是跳湖跳傻了吧?”

顾行渊握紧拳,声音低沉:“跳湖?”

“是啊。”景松也不疑有他,搁下汤碗,一边絮絮念叨,“昨日您不是替苍大人去英国公府送礼么,结果与沈相千金在湖心亭碰见,不知怎的双双落了水。回来您头晕得很,奴才吓得赶紧请了大夫,还以为您真是办案子熬不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叹气,“您一直睡着没醒,奴才想着,真是吓死了。”

可他话还没说完,顾行渊便“唰”地一下掀开被褥坐了起来。

“你说……沈念之?”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锋刃。

景松被他吓了一跳:“啊……对啊。就是沈相的千金。您不是还审过她的案子。”

顾行渊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湖边、送礼、争执、昏睡……

这是之前他被调回昭京的事。

他清楚地记得,这便是他初回京任大理寺卿的时候,苍晏尚为中书舍人,沈念之是京城第一恶女,他与她初有纠葛,正是从这一场落水而起。

他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疼。是真疼。

他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掌心,心跳如擂,眼中难以置信地翻涌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他活着。

不,他不是活着。

他重生了。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顾大人你人还怪好的。”……

顾行渊怔怔地坐着,片刻后,他猛地起身,脚下一虚,差点摔倒在地。

景松连忙上前搀扶:“顾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大夫说您要静养,不能……”

“今日是什么日子?”他声音沙哑,像刚从一口深井里爬出,眼里全是死而复生后的冷冽与火光。

景松愣了一下:“今日?今日是五月十八。怎、怎么了,大人?”

五月十八……

李珣未进京,是沈淮景还未被诬,是沈家还未覆灭,是……沈念之还未爱他的时候。

顾行渊胸口起伏,指尖发抖,整个人站在屋中,一身素衣,却像是压着千军万马。他慢慢转头,看向窗外初升的日光,阳光明媚,院中桃花未谢,一如过往春日。

可他却觉得寒意从骨髓里一寸寸往外翻。

他忽然转身,一把抓住景松的手腕:“沈相府上如今如何?沈念之……她还好好的?”

景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好、好的呀。上个月她才在观灯宴上闹了场,跟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因为忠王殿下打起来。”

“呵。”顾行渊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却像刀划在喉头,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苦意。

她还是那个肆意张扬的沈念之,还没有跌入那场替父还罪的深渊,没有被李珣冠上“罪臣之女”的名头,也没有在他怀里哭着说“我要回家了”。

“我要去找她。”顾行渊说着。

与此同时,沈念之看着李珩带着沈忆秋离去,释怀一笑,现在她信了,她就是那个话本子里该死的恶毒女配,这剧本谁爱演谁演,她不伺候了。

沈念之朝着平昌坊走去,这时,顾行渊骑马而来,马蹄声从沈念之身后传来。

她听到了马蹄声,微一偏头,便看到了他——那道从街口逆光而来的身影。

沈念之没动,眼神却沉了一瞬,随即就笑了。

她仰头看他,语气冷得像裹了雪:“顾大人好兴致,连我逛个街都要紧追着,是不是准备找机会看我犯事儿,再把我抓紧大理寺审一番?”

顾行渊翻身下马,走近两步,眉心紧锁,却一时说不出话。

她像是故意刺他,继续道:“不知大人来这里,又是治我什么罪?”

她声音清清淡淡,说得慢条斯理,字字都像含着刺。她还是那个张扬的沈念之。

沈念之没动,风吹起她鬓边细碎的发丝。

她微微偏头,望着顾行渊那张一贯冷肃的脸,眸色淡淡,仿佛只是随意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

她唇角轻勾,语气懒懒,像三分玩笑七分敷衍,“莫不是因为昨日和我落水,被我夺了初吻现在跑来兴师问罪了?”

沈念之等了片刻,见他不语,倒像是兴味缺缺,语调比方才更冷淡了些:“若大人今日无案在身,不如省点力气回去歇着。”

字字清清淡淡,却全是讥讽。

顾行渊眸光一凛,欲言又止。

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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