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无事。”
燕无辰又饮一盏,平静道:“总归修道之人不会因一杯酒闹肚子。”
褚眠冬:就还挺有道理。
褚眠冬也又饮一盏,这才想起重点。
“不,重点不在腹泻上。”她用回到正轨的理智分析道,“霉变的米酒可没有什么口感和香气可言。”
“所以这不是喝进肚里是否腹泻的问题,而是拍开坛封扑面而来一股恶臭的问题。”
浅浅想象一番那般场景,褚眠冬整张脸都快要皱成一团。
“届时,这场踏青怕是要一生难忘了。”
一旁的燕无辰想象着那情形,却不自觉笑出了声。
“我倒觉得那样也未尝不好。”燕无辰说,“有褚道友亲酿的美酒也好,你我二人一同开了那霉变的酒坛、又一同去酒铺打酒也罢,都一样很好。”
白衣少年向面露疑惑的青衣少女看去,阳光落入他澄澈清透的眸光里,被揉成浮动的碎金。
“发生了什么并非最重要的。”
少年轻轻摇头,话语认真。
“最重要的是,与我一同经历这些的人,是你。”
“这才是让我觉得这段时间有意义、认为这段记忆不可取代的根本原因。”
风起,吹落一树桃瓣,纷纷扬扬落在二人的肩头发梢。
“若是今日酒坏了、你我一同去酒铺打酒,那往后每回路过酒铺,我便都会想起今日。”
“便如现在酒没坏、我们有了这番交谈,那往后每次有风吹落一树桃花时,我就会想起这一刻。”
“于我而言,这都很好。”
因为是与你一起,仅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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