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每一位扶危剑传人正式成为扶危剑剑主前,使的可都是这玩意儿,某种程度来讲,它亦算得上是扶危剑的一部分。
然而,它的脾气却与扶危剑截然相反。
这不,阮桃桃才打开剑匣,小黑剑便按捺不住地围着自个的新主人绕了一圈,边打量边发出尖锐的剑鸣。
明明它就一块铁疙瘩,既没长眼睛也没长鼻子更没长嘴巴,可阮桃桃就愣是从它一块铁疙瘩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嫌弃。
好似在说:就你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片子竟也妄想当我主人?
被剑鄙视还是头一回,阮桃桃可不打算惯着它,毫不客气地开口反击。
“师兄,我不想要它,它又丑又黑嘴还碎,一直嗡嗡嗡吵个不停,用这种剑,出门定然是会被人笑话的。”
小黑剑嚣张跋扈一辈子,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在它头上动土。
十分暴躁地发出尖锐的爆鸣,一个爆冲,就想要冲上去捅死阮桃桃。
好在大师兄反应够快,立马拽住阮桃桃避开这一击,于是那小心眼子的小黑剑便将大师兄给一并记恨上了。
大师兄也不过是堪堪金丹初期修为,又怎敌这身经百战的小黑剑?
才打一个照面,便被这小黑剑撵狗似的撵着一路狂窜。
师尊又恰好不在,放眼整个仙羽门怕是也只有太上长老能镇得住这柄剑。
理清思绪的大师兄毫不犹豫地劝说阮桃桃与那剑祖宗道歉。
并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它就是这么个性子。
要么,凭实力将它踩在脚底,要么,被它踩在脚底。而这,也恰恰是扶危剑传人所要面对的第一个挑战。
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阮桃桃轻声嗤道:“说白了,这小破剑就是欺软怕硬呗。”
说起“硬”,阮桃桃这辈子就还没碰到过一个能硬过她的。
思及此,阮桃桃一个急刹车,缓缓转身,朝那小黑剑诡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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