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朕知道你的顾虑,你当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五天前,西海余孽在逃跑过程中趁乱刺伤了丞相,丞相少说也要卧床修养三个月,中洲等不了那么久。”
宿雪溪:“阁老呢?”
萧颂:“阁老年迈,起夜时闪了腰,现在起身都费力,也正在修养。”
宿雪溪:“……”
宿雪溪说回了丞相:“难怪听说丞相公子婚期推迟,原来是因为这个。”
萧颂担心朝中人心浮动,故而这件事并未外传,外间众说纷纭,大多以为是因为西海一事,最近风声紧的缘故。
“什么婚期?谁的婚期推迟了?”
萧长泽刚进来,只听见了半句。
宿雪溪:“丞相公子。”
萧长泽:“丞相公子?”他们是怎么聊到丞相公子身上去的。
萧颂慢悠悠端起茶,茶水温热宜口,茶香扑鼻。
“就是那个和你定过亲的丞相家公子。”
话音未落就已经遭到了萧长泽的反驳:“什么定亲,怎么就成定亲了,没有的事。”
萧颂:“好好,没有的事,人家没看上你就没看上,激动什么。”
萧长泽:“???”父皇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嫌他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
萧长泽:“分明是我没看上他!”
萧颂淡定搁下茶杯,赞了一句“这茶不错”,心道老三还真是有钱。
萧长泽气道:“父皇!”
萧颂眼皮一掀:“所以你终于肯承认你当年故意带人上山打猎,下河摸鱼,顺便玩玩泥巴弄得满身都是,是故意的了?”
萧长泽:“……”
萧颂:“当时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说,是要教他本领,是为他好,还能增加相处时间,培养感情?”
萧长泽:“……”
萧颂:“不是你说的?太遗憾了,看来丞相公子是没看上你,嗯?”哪怕后来父子二人谈心,坦言不想成亲,也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是的故意的。
萧长泽被他噎得怨气满满,仍然没忘记什么是最重要的:“父皇不是早就知道吗,您今日不会是专程来挑拨我和雪溪关系的吧。”
萧颂一挑眉:“朕可没有,再说朕当初欲给你定亲之事帝京城谁不知道,你问问宿族长他听说过没有。”
雪溪本是坐着,萧长泽站得离他不远,一抬手便能够到他的袖子,宿雪溪便扯了扯他。
萧长泽顺着他的方向走近,宿雪溪拉着他的手,轻轻握了握,手掌心的温暖很好的安抚到了炸了毛的三皇子殿下。
萧长泽的情绪奇异的得到安抚,不吵不闹地入座去了。
萧颂:“……?”
萧颂眯起眼睛,魔族互换灵魂的秘法他有幸在玄天塔里见过,萧长泽这是跟谁换了?
对上父皇怀疑的眼神,萧长泽抓到证据,道:“你看,我就说父皇是来离间我们的!”
萧颂:“……”
人皇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这么有口难辩。
萧颂起身,抄着袖子往外走去,一副懒得和毛孩子多说的模样:“朕走了!”
雪溪:“我送陛下。”
萧长泽拦了他一下,示意道:“我去吧。”
他有话想单独和父皇说,雪溪看出来,便没有坚持。
萧长泽追上去,萧颂放慢脚步,向后回望一眼,看宿雪溪没有跟过来,便道:“当日赐婚事出有因,其中内情族长可与你提过?”
萧长泽:“儿臣都知道了。”
萧颂:“朕在想——”
萧长泽只简单一句:“儿臣不会同意和离的。”
声音不大,也没有很激动,萧颂却听出了他的态度,只好迂回委婉道:“朕知道你心意,朕又没说——”
萧长泽:“您就是这个意思。”
萧颂被他噎得不得不认,只得讲道理道:“……他毕竟是族长,朕有这个考虑也是正常的,而且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他比划着自己的头发,“像话吗?!”
萧长泽不冷不热:“哦,夫夫情趣,这个你也要管,父皇又不是没有夫人。”
萧颂:“……”没大没小!
萧长泽:“您跟雪溪提了?”
萧颂:“那倒没有。”
萧长泽抿了下唇,低下头,却仍旧语气倔强:“父皇不知儿臣心意,您是担心我待雪溪,像孩子待心爱的玩具,图好玩,不通情爱,不懂风月,待新鲜劲过了,消磨了情意,耽误了他,再严重一些导致人族和仙族无法挽回的局面。”
萧颂沉默地观察着这个孩子,此刻好像终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