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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就能看见弹幕这柯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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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明语出惊人,指着降谷零手里那团快化掉的雪,红扑扑的小脸上一派天真又豪迈。

“聘礼?”

降谷零看着掌心那团勉强看得出兔子形状的雪团, 眼眸里盛满了笑意和无奈。

“一只雪兔子就想把我娶回家?早川老师, 你的聘礼是不是太轻了点?”

“轻吗?”早川明歪着头, 酒意和兴奋让他的思维格外跳跃,他指了指降谷零手里那团雪,又指了指自己, 一脸认真。

“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我的心意!还有我!都是你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就是世界上最贵重的珍宝。

降谷零被他这副可爱模样逗得心头发软。他正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湿凉。

他低头一看——

掌心里,那团被早川明赋予了“聘礼”重大意义的雪兔子,正在他温热的体温下,无可挽回地、快速地融化着。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原本就模糊的兔子形状迅速坍塌,变成了一小滩冰冷的雪水。

“啊!化了!”

早川明也看到了,惊呼一声,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委屈,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扁了扁嘴,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看降谷零掌心那滩水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小声嘟囔。

“没了……聘礼没了……呜呜……婚事要黄了……”

降谷零看着他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只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他迅速将掌心那点残雪擦掉,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还在对着“融化的聘礼”哀悼的小醉猫捞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笨蛋。”降谷零用下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帽顶,声音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笃定,“谁说黄了?”

他收紧手臂,让早川明冰凉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温暖的胸膛。

“聘礼我收下了。”降谷零低下头,在他被冻得微红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雪兔子是化了,但‘心意’我收到了。还有你……”

“本来就是我的,跑不掉。”

早川明被他抱得暖烘烘的,耳朵尖被咬得痒痒的,那点委屈瞬间被驱散了。

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降谷零:“真的?那婚事还算数?”

“算数。”降谷零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过……”

他话锋一转,捏了捏早川明冰凉的脸颊。

“下次聘礼,至少得是个不会化的。”

“那你要什么?”

早川明立刻追问,眼神充满了好奇和认真,仿佛已经在思考用版权费买什么不会化的贵重物品了。

降谷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了,聘礼也收了,心意也领了,小醉猫,该回家了吧?再待下去真要着凉了。”

“不要!”

早川明却再次拒绝,他挣脱降谷零的怀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精力充沛,也像是想抓住这雪夜约会的尾巴,直接向后一倒,躺在了松软的雪地上。

“明!”降谷零吓了一跳,连忙去拉他。

“嘿嘿,没事!软软的!”

早川明躺在雪地上,在干净的雪面上印出一个大大的“大”字形,还得意地朝降谷零笑。

“零!你也来!躺下来看雪!从下面看,雪落下来像星星一样!”

他脸颊红扑扑的,完全沉浸在雪地的快乐里,帽子歪了,围巾也蹭开了,大衣领口更是敞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降谷零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肆意撒欢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纵容。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强硬地把人从雪地里捞起来,拍掉他后背沾上的雪粒,重新把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好,扣紧大衣扣子。

“玩够了吗?再玩下去,明天头疼嗓子疼,婚事就得无限期延后了。”

降谷零半是威胁半是哄劝,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听到“婚事延后”,早川明终于老实了一点,但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嘀咕。

“小气,就玩一会儿嘛……”

身体却顺从地被降谷零拉着站起来,只是脚步因为酒意和刚才的兴奋有些虚浮。

“走了。”降谷零直接转过身,微微蹲下,“上来。”

早川明看着眼前宽阔可靠的背脊,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降谷零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

“零零好暖和……”

降谷零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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