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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画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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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去炖自己的鲫鱼汤。

鲫鱼汤又香又鲜,还没炖好的时候,舔着爪子的富贵就忍不住踱步过来,咪咪叫着,想往灶台上扑,被闻慈眼疾手快地揪住后颈皮,“傻猫,你不知道烫吗?”

汤放盐前,闻慈夹了点鱼肉和半块豆腐,放凉后端到富贵面前,它三两下吃完了那一点食物,“啪嗒啪嗒”舔着碗里残余的鱼汤,而闻慈坐在桌边享受自己的午餐。

大家都吃很好,都有美好的未来。

闻慈给自己找了个事做。

画画这个东西,太久不画会没手感,闻慈就去故宫采风,她嫌背着画架颜料太麻烦,就用【娃娃的彩色世界】去故宫。

她在皇城建筑里漫无目的地游走,偶尔看中合适的地方,就从背包里拿出工具颜料,原地写生。因为油画需要等晾干,往往一幅画需要好几周才能完成。

闻慈上辈子在格拉斯哥艺术学院读书时,有位建筑系的高卢朋友,她非常喜欢华夏的古建筑和园林设计,来过故宫数次,闻慈有时会陪她,对于故宫颇有了解。

但七十年代的故宫,和后世却不太相同。

现在的故宫很多宫殿都没修缮完成,都是不开放的,环境更老旧,有种七十年代特有的朴素和宁静,尤其是下雨天时,檐上雨声滴答,而闻慈就坐在翘角屋檐下画油画。

从五月到八月,她花了三个月时间,陆陆续续画出了一组故宫油画。

这套油画取的都是故宫内部的景色,大多有人物出场,比如扛着梯子的修缮工人,佝偻着腰的老人游客,闻慈把大半休息时间都给了这组画,她确信这是自己目前能拿出的最好水平——天赋值7.4的水平。

这幅油画她暂时存放在系统背包里,免得放在外面,还要担心保存问题。

闻慈这组画只有五幅,是因为八月份,是科学和教育工作座谈会召开的时间。

这场国家级别的会议由一位大家耳熟能详的老人召开,在外界并没公开,闻慈知道这桩消息,是徐老爷子特意告诉她的——徐截云一直在外未归,但徐老爷子对她很好,时不时让人来给她送吃的,后来闻慈也去大院拜访了两次。

徐老爷子先问:“小闻啊,我记得你是高中学历吧?”

闻慈说:“是,高中毕业。”

徐老爷子就说:“现在外面都说念书无用,但我们都知道,念书怎么可能没用?不念书就没文化,没文化就会落后,落后就要挨打——要是有机会,你想不想继续念书啊?”

闻慈心中微动,隐约猜到了徐老爷子今天特意叫她来的目的。

她思索半天,试探着说:“能不能念书,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徐老爷子“诶”了一声,摇头道:“人民的意志是很伟大的,虽然暂时不能,不代表永远不能。现在的风声已经没那么紧迫了,你知道前阵子发生了什么吗?”

闻慈的历史水平真不知道,虚心问:“什么?”

徐老爷子喝了口茶,笑道:“时代在改变了。”

科教座谈会的事外界不知道,但大院怎么可能不知道。

徐老爷子哪怕没挑明,也觉得闻慈这么聪明的孩子,肯定懂了自己的意思,果然,她眼睛亮晶晶地问:“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考研究生呢?”

徐老爷子一口茶水呛到嗓子眼,勤务员小张急忙过来给他拍背。

徐老爷子咳了好半天,才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问:“你想考研究生?”

“我先问问,”闻慈没说死,毕竟她要是考不上,那现在夸下海口也太丢人了。

徐老爷子觉得研究生不是那么好考的,但他也没说什么,抬头想了想,摇头道:“现在还没听说关于研究生的消息,你等等,等我知道了告诉你。”

闻慈甜甜地道了谢。

从徐家回去,闻慈就开始写信。

还没公开声明的事,她当然不会直说,她只是暗戳戳地让朋友们看看之前的课本,虽然没有理由,但她觉得自己的朋友都很聪明,肯定都能明白画外音。

果然,半个月后,闻慈就陆陆续续收到了回信。

第一封是乌海青的,他在北省省城,收到信最快,他在回信里大咧咧问了是不是首都有风声,但是也说了,他15岁那年就考上过首都美院,只是才念了一年,大学没了,他现在哪怕能上学,也不想再重新上大一了。

闻慈觉得乌海青的状况和自己很像,都不想念四年本科。

闻慈给他的回信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书,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考研就算比高考的时间晚,但应该也最多晚几个月吧。

第二批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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