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花钱?难道说,这个小骗子是想包养自己?!
他突然有些后悔刚刚讲话时顾及分寸,力度太轻,毕竟这人已经头昏到要做这种事了,不给点教训恐怕更要误入歧途。
傅宴冷冰冰把本来已经收下的菠萝包放进水清嘉臂弯里,向后拉开距离,眉头紧锁:“你不难看,能在这里就读证明成绩也不错,为什么要执着于用这种方式骗钱。虽然这也是一种你选择的生活方式,我无可厚非,只是想作为同学提醒一句,回头是岸。”
虽然第一次听到抗拒与自己沟通的小可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是该高兴,说明鼓励教育初见成效,然而水清嘉却越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滴滴叭叭什么呢,我怎么就回头是岸了?!
排除小可怜可能是个傻子这一选项不谈,那么他肯定是烧糊涂了才会胡言乱语,水清嘉担忧地伸出手,用微凉的手背贴上了傅宴的额头,嘴里小声嘟囔着:“咦,也不热呀。”
太近了……
水清嘉皮肤白,睫毛也很长,傅宴甚至觉得它们可以支撑起一根牙签。两排柔软的小刷子上下一扇,却在观者心里掀起一阵带着痒意的风。
他甚至忘了躲开对于两人现如今关系而言略显冒犯和唐突的触碰,呆滞地低着头,像是被按到开关原地宕机的机器人一样。
很难以启齿的,眼前这个小骗子让傅宴想到了母亲,在没有看到幻觉的、无比清醒的时候。
傅宴虽然因为营养不良发育稍缓,却很快抽条,并不怎么生病,少有的几次发烧,也都是自己蹲在打工的地方硬熬过去的。
他只在很小的时候,有过被人触摸额头试试温度的记忆。
手上的温度,淡淡的香气,还有专心注视自己的眼睛……
傅宴明明觉得自己应该无比厌烦,却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呵斥,只能相当无力地反问道:“你在干什么,你不是福利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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