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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死对头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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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什么。

很矛盾。

或许是这几天太累了。

这样的托词刚一冒出来,就被理智推翻。

这几天他压根没做什么,就只是订餐、送餐,大姨很怕麻烦他,什么都不让他做,于智诚削了水果也总是第一个递给他。

但还是——

路上周昉没就着他突兀的沉默继续追问,也没说别的,靠着颈枕打盹,呼吸声如周二少本人一样有存在感。

虽然不突兀,但很容易吸引应嘉然的注意力。

应嘉然觉得莫名其妙去看周昉睡觉很奇怪,于是没转头,最后盯着车窗的倒影里的周昉出神。

还是司机小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已经回到周昉当家住的酒店楼下了。

应嘉然正要叫醒周昉,周昉就睁开了眼,往外面看了看:“噢,到了是吧,谢了啊叔。”

他推门下车,应嘉然赶紧跟上,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二少,您看需要吃点什么宵夜吗?或者待会儿还需要我跟之前一样助眠……”周昉转头看他一眼,应嘉然的询问戛然而止。

“还不嫌累得慌吗?”周昉懒散地收回眼神,“屋子让人收拾过了,我可不给你另外赚打扫费的机会。”

才不是怕应嘉然会累。周昉心想。

应嘉然有些发愣,低下头没说话。

终于没忍住,叹出了一口气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累。

可被周昉误打误撞地点出来,就像沉甸甸的、积水的气球猝不及防地被人戳破,慌乱迸溅四散,而一切归于尘土之后,他又觉得,其实也还好。

等电梯上行是最让人容易尴尬,也是最容易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口不择言的时间。

“高三那年被跟过”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完全从嘴巴里秃噜出来,应嘉然就狠狠地咬住了舌尖。

他懊悔地想,不应该和周昉说这个的。

明明周昉也没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他自己脑子抽了非要重新提起。

应嘉然不敢看周昉的脸,抢先走出电梯,希望自己刚刚的声音足够小,周昉没有听到。

可惜,他没能如愿。

周二少也显然不是一个会察言观色施展高情商的人。

他低头垂手站在门边等周昉开门,打算进屋随便找点活儿干,把这点插曲糊弄过去。

门开了。

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很用力,感觉得到抓他的人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可是偏偏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定。

门被人压抑着怒火关上,不满地发出沉闷的抗议声。

应嘉然想,要是周昉开灯,他找个半真半假的话术编一下周昉就好了。

但周昉没开。

周昉沉沉地问:“怎么回事?”

“很久以前的了,很小的事。”应嘉然说。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他都已经忘记了。

周昉抓着他的手指在他下意识的挣动下往上滑了点,抓在了他的小臂上,周昉忽然感觉指腹触碰处似乎有一点极细微的凸起,应该是应嘉然小臂内侧的一粒小痣。

“我就要听。”周昉蛮不讲理地说。

应嘉然沉默片刻,就在周昉以为他不会开口时,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声音有些含混,像是飘离在很遥远的地方。

“是在那条巷子里被跟的,用更准确的词来说,”应嘉然顿了下,“是蹲守。”

第39章 倒反天罡让老板伺候 “都是直男,抱着……

39.

那条路他平时也会走, 但基本上都是白天。

应嘉然从初中开始住校,一直到高中也如此。

到了高三, 学校每周只放周日下午,中午回家,晚上回校,但每次月考后会多放半天,可以周六晚上回家。

这是他为数不多需要在晚上走那条路的时候。

他往巷子里走着,听到坏掉的路灯啪的一声响,四周迅速陷入可见度更低的昏暗之中。

应嘉然突如其来地激灵了下, 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心跳也越来越快,就仿佛他的身体已经察觉到某种即将来临的危险。

这个时候他已经走到一半, 继续往前或是退出去都存在着未知的风险。

应嘉然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他尽量屏住呼吸去听周遭的动静, 手指悄悄摸进兜里打开了紧急呼叫。

他想走到路灯下就打电话,突如其来的石头啪地砸碎摇摇欲坠的灯罩, 那点微弱的光亮瞬间被黑暗吞没。

应嘉然心跳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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