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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死对头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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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到嗓子眼。

一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逼近, 他立马扭头往回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人很熟悉他的校服, 手指勾住外套后的兜帽狠狠往后一勒, 他踉跄着向后倒去, 喉头紧勒的窒息感反涌上剧烈的咳嗽。

周昉不自觉地收紧手指, 涩声问:“然后呢?”

应嘉然倒是笑了笑:“运气比较大,没死, 他也不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

周昉:……

周昉听得呼吸艰难,异常地安静着没说话。

接下来不用再问他都能猜到,大概率就是应嘉然被打了一顿, 受了伤。

周昉呼吸又是一窒。

应嘉然简直像能听到他在想什么,补充说:“其实没怎么受伤,就可能被摔倒墙上的时候后背给蹭破了点皮。”

应嘉然这样强调。

周昉坚持认为,应嘉然是粉饰太平,实际情况肯定伤得很重。

“是谁动的手?当时没报警抓他吗?”周昉咬牙切齿,听语气他好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抓出来打一顿。

应嘉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因为他不是冲着要打伤我来的,只有那点儿小擦伤,而且巷子里没摄像头,证明不了什么。”

“那他是为什么?不管为了什么他都不能这么对你啊!”周昉很生气,“这个人你认识是吧,是谁?”

“已经不认识了。”应嘉然垂了垂眼,不愿意再提起。

“不是!凭什么啊!”周昉不能理解,“你既然认识他你居然还不报警!他都动手了那必然有伤,警察不可能不管的!”

“他没动手。”应嘉然再次道。

“怎么可能!”周昉简直要把牙一口咬碎,“你瞒我我也听得出来,就那破烂地方,又是大半夜把灯砸蹲你,怎么可能没动手!”

“他是来给我表白的。”应嘉然声音很平,也很轻,却如有千钧重,猛地压在周昉喉头。

周昉顿时没了声音。

应嘉然勾了下嘴角,这回没能发的出声音,努力用显得轻松的语气对周昉说:“抱歉,恶心到了二少,男的和男的表白这种事很恶心,是直男都会这么觉得。”

“那你……”周昉感觉自己大脑超载了,迟疑着不知道该继续问下去还是直接结束这个话题更好。

他心里很想问,但又不想让应嘉然继续回忆,他不敢听。

“我没答应。”应嘉然说。

周昉脑子又空了下——摆着杀人的架势来表白,能这么轻易地就拒绝?

应嘉然感觉到小臂上被人攥得格外紧的疼意,被刻意模糊的记忆重新翻涌回眼前。

“他当然也不愿意算了,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思考,然后放我走了。”应嘉然说。

那种被人勒着脖子按在墙上的恐慌和窒息感像隔了一堵墙那样远,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人午夜梦回的胸口。

应嘉然有些恍如隔世地想,如果现在再遇到这种情况,或许他未必有当初的勇气斩钉截铁地说“不”。

那时候的他想不到能向谁寻求帮助,还好,他可以自己解决。

“快到一个月的时候,他从楼上滚下去了,”应嘉然淡淡道,语气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聊寡淡的故事结尾,“一直到我高考都没再看到他。”

周昉总算感到一丝痛快地松了口气:“真是报应。”

报应吗?

或许是吧。

应嘉然抬手在墙上一点点摸索着。

“你都没跟家长说?”周昉注意到这件事始末都没有出现的其他人。

应嘉然摇了摇头,摇完想起周昉在黑暗里看不到他的反应,于是“嗯”了声:“这种事,没光彩到可以大肆宣扬。”只会让年级领导和家长如临大敌地猜忌。

“那他们一点都不知道?”周昉感到不可思议,“都不问问你在学校里怎么样吗?”

“还是知道一点的,”应嘉然顿了顿,“他摔了之后,他爸妈来找了我爸妈,要求赔礼道歉,查楼道监控发现他摔下去之前,我有从旁边经过。”

周昉感到浑身的血都在往脑子里涌。

“关你屁事啊!”周昉忍不住又低骂了声。

应嘉然不知可否地笑了笑。

周昉忿忿不平,还要继续问,屋内的灯光突然亮起,周昉被闪的睁不开眼,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睡前的助眠故事讲完了,不知道二少还满不满意。”应嘉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周昉一点点松开手指,总算适应了屋子里的灯光,他第一反应是扭头去看应嘉然。

应嘉然对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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