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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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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时间倒退一个时辰

白泽从麒麟阁的水牢逃出, 此刻的他浑身是伤,后背之上鞭痕纵横交错如同蜘蛛网般密集,胸前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 他仿佛是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正踉跄蹒跚着脚步。

他腿上插着一支箭, 手腕筋骨寸断, 一只胳膊已经抬不起来,跑的时候脚步姿势诡异。

“白泽!原想留你具全尸,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知何时冷风瑟瑟, 破庙内白泽黑压压的黑衣人围堵, 他嘴角溢着血迹,眼底却好似藏着一头豹子蓄势待发。

白泽冷笑一声, 反握短刃,“就算是我死了,有各位陪葬也算是死得值了。”

烛阴脸色阴沉, “白泽,你残害手足,杀死阁内四十一个兄弟, 我留你不得。”

白泽冷笑道:“当年若不是他们将我丢在雪地, 我又岂会沦落到行乞的地步, 我留着一口气回来就是要你们替我陪葬。”

烛**:“你腿伤难愈,死在雪地里,那是你的命。”

“呵——什么命?我才不信命。”白泽说罢握着短刃朝烛阴冲去。

然而此刻的白泽已是穷途末路,且不提被囚多日粒米未尽, 单是这一身伤和这一路的逃亡早已足够耗尽他的力气。

不出意外的没几下他就被烛阴掐住了脖子,手中的短刃在失了力气的情况下啪嗒落在地上。

白泽脸色憋得发紫,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他下意识挣扎着,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点点星光,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就在他快要失去知觉的那一刻——

咻——

一支竹箭破空而来,穿透菩萨庙纸糊的破碎窗户纸精准地命中烛阴的太阳穴,入肉三分,鲜血都没来得及涌出,只染红了那根翠竹。

烛阴眼睛瞪得大大的,粗糙的大手还保持着掐着白泽的脖子的动作,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杀死了。

随着烛阴的身躯缓缓倒下,白泽也终于被他松开,他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晚风刮过破破烂烂的窗子,他的视线穿透破碎的窗户纸。

一个熟悉的人影手持弓箭,这会儿正缓缓放下,那人带着斗笠他看不清面容。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神光。

烛阴一死,破庙内其他杀手顿时方寸大乱,然而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外面包围的人身上,只见瑟瑟寒风之间无数头戴斗笠的江湖匪徒将他们团团围住,浓烈的杀气盖过了破庙菩萨的慈悲。

咻——

随着又一支竹箭射出,那些斗笠匪徒像是得了号令纷纷冲进破庙同那些人厮杀起来。

白泽躺在地上望着身侧巨大泥菩萨神像最后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呼吸稳住,周围的厮杀声不止,他静静躺着好似和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破庙之外,夜幕笼罩着大地,黑暗如同墨汁般浓稠,男人身上的红袍被风吹得肆意舞动,他带着一柄斗笠,笠下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

他的手伸进袖中要取那把火枪,身侧的一只手却突然按住了他。

谢蔺上前两步压低声音,“不可,麒麟阁非同小可。”

麒麟阁隶属丞相,如果火枪的事被麒麟阁发现,裴朔就没有活路了。

谢蔺发间依旧别着那支墨金玫瑰发簪,柔软的发丝被风吹着飘过裴朔脸颊,带着一点轻微的花香,裴朔有些不自在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呼吸乱了几分。

裴朔放弃了那柄火枪。

“你的箭法是贺仓教的吗?”谢蔺忽然问道。

裴朔微微一笑,“我不认识贺仓。”

谢蔺也微微一笑。

“我与驸马坦诚至今,驸马竟还对我有所藏私,真是叫我伤心。”他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桃水村大火连绵三日,柳家大哥状告地方官府为挖金矿残害人命,状纸字字泣血,然而官官勾结。

裴朔进京想来一为柳家冤案,二为桃水村大火觅寻仇人。

裴朔将手里的弓箭塞给他转身便走,语调轻缓,嘴角上扬,“那你能告诉我公主的嫁妆是谁偷的吗?”

去年秋日,琼华公主以驸马偷取嫁妆赌博为由,抓了裴朔进宫面圣,哭哭啼啼地求皇帝将嫁妆补齐了。

而那些不翼而飞的嫁妆到底去了哪里?那么一大批钱帛换算出去应该能买不少战马粮草……怕是要招兵买马收揽门客,以图挥师北上。

大概只有山间的风知道什么叫做——心照不宣。

*

时间回到现在

“你……”元宵一惊,没料到他竟会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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