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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反派不要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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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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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他窥探到她心中所想,还是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一起去了。

反正他开始,几乎一本正经地教授她琴技,当然,只有面色一本正经。

那段记忆中,江跃鲤踏入竹林,第一次看见他弹琴时,便觉得他修长手指在琴弦上落指、挑弦、吟猱、轮指,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这般好看的手,不止可以随手挥断他人的脖子,还可以在琴弦上优雅起落,舒展轮转,更可以引着她一步一步沉沦。

“别,我不会……”

凌无咎动作一顿,耐心道:“那再给你演示一遍。”

下一刻,江跃鲤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凌无咎游刃有余,形容优雅,似乎真的只是沉醉于抚琴。

江跃鲤甚至觉得,他冷静地有些过分,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夫子,琴技高超,一手按着,一手拨动琴弦。

他姿态从容,看着手下的琴弦困在琴身,止不住震颤,扭动,翻滚,以及断断续续发出或尖锐、或沉闷、或颤抖的声音。

他在享受对琴的绝对掌控,欣赏每一分回应,迷恋其中的音色。

在江跃鲤觉得自己像一条松香揉成的琴弦,因过于激烈汹涌的颤动而融化。

可此时凌无咎居然还衣冠楚楚,俯身而下,平静地问她好不好听。

江跃鲤摇头,双手无法动弹,便试图用脚将他勾过来。

可他顺势用手肘撑住膝盖,给了他更大的操作空间。

他轻笑两声,江跃鲤接下来心跳愈盛,几乎失神。

在她身体发软,摊着缓神时,凌无咎终于抽出来,俯身,将她深深地按进怀里。

江跃鲤埋在他胸口,鼻尖萦绕这熟悉的气息,突然有感而发:“其实我今天有些害怕。”

凌无咎拂过她的凌散青丝,停在她单薄肩头,“别怕,我们睡下吧。”

他松了力道,她却往他怀里缩了缩。

其实她不是怕他。

是因为柳师姐的事。

从前那些在死在眼前的人,多半是立场敌对,各有企图,各有目的,处于你死我活的境地。

死了也就死了,最多不过觉得有些血腥。

但柳师姐那样温柔善良的人,竟被生生折磨了一年。期间袁珍宝不是没有向外求救过,却始终无人施以援手。

那种绝望的无力感,仿佛也蔓延到了她身上。

她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若没有凌无咎的庇护,以她如今的身份,现在的处境,只怕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凌无咎误解她害怕他这样行事,其实也挺好的……

折腾一番,她也确实累了。

凌无咎帮她清理一番,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准备和衣而卧。

江跃鲤侧身,给手臂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肘却不经意间,触到一片湿润。

她顺着方向,抓住那片布料,提起来一看,居然是凌无咎的衣袖。

即便光线微弱,她依旧能辨别出来,晕湿的那块显出更深的颜色。

她手抖了一下,耳尖微微发烫。

太羞耻了啊!!

她硬着头皮,低声道:“……你还是把外衣脱了吧。”

凌无咎依言起身,随手解开外袍,衣料窸窣摩挲,而后架子轻响。

他作势重新上榻,江跃鲤却鬼使神差,伸手抓住他的里衣袖口。

竟然也是湿的!

“要不……你换一件?”

凌无咎却低笑一声,几乎是带着恶意道,斩钉截铁:“不换。”

江跃鲤:……

都千年老油条了,还那么幼稚。

凌无咎手臂随意一拂,袖间水汽蒸腾,化作一缕白雾消散。

他重新躺下,长臂一揽,将江跃鲤扣进怀里,宽厚掌心结实地贴在她后腰。

江跃鲤刚躺榻上,身后那人浑身绷紧的肌肉贴着她,与被衾床褥的绵软形成鲜明对比。

她怕不小心,又点了火,不敢随便乱动。

又想到他不肯换下湿过的中衣,心中顿时思绪万千。

她想,完了,今晚怕是要睁眼到天亮了。

可是——

一番“运动”过后,她居然头一沾枕就睡死过去,连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

用袁珍宝的话来说,

传说中的圣子,是真的补……

半睡半醒间,江跃鲤满脑子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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