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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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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丰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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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村头村长家。

规整亮堂的青砖瓦房,院子里人来人往,进去的人背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出来的人拎着空布袋数钱。

嘉菉一出现,引来不少注目,他看了眼村民们黑黢黢手里捧着的钱,全是铜板。

即便有一捧,那才几个钱?

嘉菉看向田酒背上的两布袋茶叶,圆鼓鼓比她的腰还粗,压在背上十分滑稽,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更娇小。

他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总之不太舒服。

田酒带着他排在后面,卸掉肩上的茶叶放在地上,跟着人流慢慢挪进了瓦房。

“酒儿妹妹!”

一道惊喜的年轻嗓音响起。

嘉菉比田酒还先转过头,迎面走来一个五官端正的年轻男人,比大多数茶农要白皙斯文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过来。

“丰茂哥。”田酒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比起田丰茂肉眼可见的热切模样,田酒的回应相当平淡。

嘉菉挑剔地打量着男人,凑近田酒,手肘捣她:“这小子谁啊?”

田酒侧过脸,小声道:“村长家的独苗苗,叫田丰茂。”

独苗苗?嘉菉被这个称呼逗笑,扯了扯嘴角。

田丰茂自然也注意到田酒身边高大健硕的嘉菉,虽说是个光头,衣裳也乱糟糟的,可完全掩不住那张神采英拔的面庞。

即便姿态冷眼斜睨,烛火幽幽,仍显出少年桀骜锐气。

“他是谁?”田丰茂眼底升起戒备。

田酒自然而然地答:“他是嘉菉,我家的。”

此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怔。

嘉菉抱胸的手垂下来,又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似有些不自在。

田丰茂脸色暗了些,看了嘉菉两眼,便转过身,只对着田酒说话,语气熟稔:“昨天怎么没见你来?”

“去镇上了。”田酒简单答了,转脸去看另一边称量茶叶的情况。

“你去镇上怎么不来和我说,”田丰茂拄着拐绕到田酒面前,笑着眨眨眼,“坐我家的牛车,不要钱的。”

说话时,他眼神隐隐飘向嘉菉。毕竟牛在村里算是贵重物件,不是一般家庭能买得起养得了的。

嘉菉轻蔑嗤了声,歪头嘲道:“一条腿还捣来捣去,站得挺稳当。”

田丰茂笑容凝固,田酒还在看秤,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田丰茂黑着脸,压低声音:“男人只有一张脸可不行,得有财力和实力。”

嘉菉嘴一撇,翻了个白眼,耸肩学他说话,怪声怪调:“还~得~有~财~力~和~实~力~”

田丰茂傻眼,往常这种话说出来,对方总会羞愧自卑,却没想到今天这招居然没用。

“她就乐意养我,你羡慕得来吗?”嘉菉不屑,连眼神都欠奉。

田丰茂气急,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居然这么傲气,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

田丰茂的话刚开头,就被田酒打断了,“他怎么了?”

“……没什么,”田丰茂费力咽下嘴里的话,很快调整好,又献殷勤,“酒儿妹妹,你的茶叶不用称了,放这就行,我给你按照二十斤算。”

田酒瞥了眼脚边的布袋,她一个人一天能摘八九斤茶叶,下午手不方便,应该也有八斤。嘉菉上手后速度比她还快,怎么着也有八斤。既明就算再没用,一天下来,两斤茶叶总能摘得到。

这么一加,今天的茶叶差不多有十八斤左右。

田酒摇头拒绝:“不用了。”

两斤茶叶才十文钱,犯不着为十文钱欠人情。

虽说被拒绝了,但田丰茂笑容不减:“瞧你,总和我客气什么。”

“对了,还真有个事,”田酒想了想,“我明天打算进山砍五棵松树,你看看要交多少钱。”

靠山吃山,山里的树算是集体的。村长负责维护山林,村民砍树需得村长批准,也要交钱,砍过树的人日后都要跟着村长上山去种树苗。这规矩大家都遵守,毕竟交的那点钱比出门买木材要划算多了。

“交什么钱呀,你想砍直接去砍就行了。”

田丰茂知道田酒会做木匠活,也没多问,答应得很豪爽大气。

只是周围的村民听见他的话,都看了过来,眼里多少都有点怒气。

“丰茂哥开玩笑呢!”田酒放大音量,立刻反驳:“哪有这样的道理,该交多少就交什么,我去跟婶子说,你算不明白。”

说完,她提前茶叶就往前走,嘉菉也拎起几袋子茶叶,慢悠悠跟在她后面。

路过田丰茂时,嘉菉脚步稍停了停,侧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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