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耳朵:“你说什么,我刚才好像没听清。”
嘉菉:“我就是被蚊子咬得睡不着,起来跟你娘聊聊。”
田酒:“……神经。”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还是尿尿比较重要。
上完茅房回来,嘉菉已经坐回床上,手里拿着灯,田酒终于看清他一脸的红包。
“你这脸怎么回事?你睡觉不关门吗?”
山里夏天本来就蚊子多,可也没见谁被咬成这熊样。
“关了,”嘉菉挠挠脸,可怜兮兮地,“没关窗。”
“……”田酒无言以对:“睡吧,睡着就不痒了。”
说完她就要回房,嘉菉叫住她:“田酒。”
“什么?”
“你这就不管我了?”
总是抬着下巴傲气凌人的人,这会话里竟带了点不自知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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