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心,每次自己一个人顾着两条钓竿,回家用大鱼煮汤,小鱼炸得焦焦脆脆给我当零嘴儿。”
田酒说着,眼睛垂下来,雨水溅上她的面颊,一行行淌下来,打湿她的眼睛。
“那你现在能钓上来大鱼,还能教别人钓鱼,她看到肯定很欣慰。”
嘉菉凑近她,伸出手用蓑衣下的袖子轻轻擦拭她的脸,擦去水渍。
动作小心翼翼,无比珍惜。
田酒怔怔看着他,眼睛缓慢一眨。
“嘉菉,你好像我阿娘呀。”
嘉菉:“……”
怎么忽然一股火气冲上来了。
一抬眼,撞进田酒澄澈如山泉的乌黑眼瞳,什么火都浇熄了,和她较什么劲呢。
阿娘就阿娘吧,好歹还是长辈,起码不是像大黄。
第34章 暗门她居然为了既明斥责他?
嘉菉哄她:“我们晚上也做鱼汤炸小鱼,好不好呀酒酒?”
田酒眼睛弯了弯:“那你得多钓点才能炸小鱼,我钓的都是大鱼。”
嘉菉无奈拱手,应声道:“是,酒酒大人。”
一下午雨水不停,后来嘉菉也渐入佳境,钓到不少鱼,上钩速度竟然不亚于田酒。
这下子大鱼小鱼都有,真能煮鱼汤炸小鱼干了。
雨停了,天色蒙蒙昏黄,两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远处忽然传来喧闹声。
在村里待得久了,一听就能听出来这是别人家吵架的动静,田酒好奇看过去,正望见小路上田杏往前跑。
她扬声道:“杏儿?谁家出事了?”
田杏回头见是她,立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酒儿姐,你还在这钓鱼呢,铁匠家老大打桂枝姐家来了,都干起来了,你可快回家看看吧!”
田酒心头一沉,李桂枝是个带娃的寡妇,家底厚长得也好,性格泼辣,村里不少男人暗地里喜欢她献殷勤。
可李桂枝都瞧不上,唯独隔壁村的王铁匠能让她高看一眼。
王铁匠田酒也见过,是个高壮如小山的男人,憨厚老实没心眼,在镇上开了间铁匠铺子,
她以为两人是两情相悦,可这又是怎么回事?
嘉菉见她脸色不好,问道:“怎么办?”
“先回去看看。”
田酒简短一句,带上东西快步往回走,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李桂枝家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小娃娃,她实在是担心。
若是嘉菉在家,还能出门帮帮李桂枝。
可现下家里只有既明,别说他帮不帮,就算是帮,恐怕也只能搭上自己。
田酒脑子里一片混乱,越跑越快。
嘉菉一手提鱼,一手拿着钓竿跟着她,因为她的着急而着急。
另一边,雨水稀稀拉拉偶尔滴几串下来,王老大还披着厚重的蓑衣,斗红了眼的公鸡似的,把李桂枝家大门拍得邦邦响。
“李桂枝,你别躲在里面不吱声,你给老子滚出来!”
拍了好半天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王老大手都拍麻了,对着门大喷唾沫。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男人死了就出来勾引别人家结了亲的小伙子,你也不怕进地底下被你男人弄死!你要下十八层地狱!”
“李桂枝!你听见没有,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带着的那个小婊子呢?迟早和你一样死男人!”
王老大唾沫横飞骂得正起劲,不防门啪一下打开,他没站稳差点跌一跤。
好不容易站住,一抬头,王老大愣了愣,没想到这寡妇长得还挺漂亮,柳眉细腰。
说是寡妇,他还以为是个面黄肌瘦的干瘦婆子呢,老二个憨货还挺会挑女人。
“你个嘴巴生烂疮的贱男人,一辈子干啥啥不成,小时啃老老了啃小,他大爷的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没种的男人!”
李桂枝唰一下举起菜刀,菜刀磨得闪亮,刀锋边缘还在滴水,合着她刚才不吱声,竟然是在磨刀。
“你再给老娘骂一句,我剁了你的屌喂隔壁大黄,到时候你不用羡慕女人,你自己去伺候村头老赖,没准爽得你直流口涎,求爷爷告奶奶!”
李桂枝这张嘴可不是能饶人的,几句话噼里啪啦打出去,王老大都听懵了,气得七窍生烟。
从来只有他骂得别人还不了口,没想到今天被女人劈头盖脸骂成这样。
王老大嚷嚷半天,只有零星几个人围在远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李桂枝高亢骂声一出,男人们都面色怪异,女人们哄笑一堂,小孩子到处乱冲乱跑,牙牙学语。
“没种没种!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