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夜发生的一切,哀鸣了一声。
夏鹤一定是知道了。
就在她茫然无措之际,夏鹤猛然闯入。殿中幽幽的烛光狠狠晃动了一下。
祁无忧默念三声了她是皇帝,抬头一看,惊愕失色:“夏鹤,你疯了?!”
夏鹤气喘吁吁地站在榻前,衣冠凌乱,像刚从炼狱生还的恶鬼。
他连连点头:“对,我疯了。”
“……够了吗,无忧?”他问:“你解气了吗?”
遇强则强,方才还偷偷心虚的祁无忧,这时又抬了抬下巴,横眉冷对:“没有。”
“还要多个?还要多少次?!”夏鹤声嘶力竭地质问着,很快又在瞬间崩溃,“无忧,我受不了了。”
说着,他伸手扯下自己的腰带,挤上榻来。
祁无忧抓着床单,不禁向后退了退。
可是没有用。
“你不是要我当面首吗?”夏鹤发狂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我当给你看。”
他疯了似的吻着她,湿热的吮舐似炎暑时的暴雨倾泻而下,他的爱意时而又如怒涛将她吞噬。
她被他吞没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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