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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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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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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着。

“唉”

仁亲王是个十足的女儿奴。若非如此,也不会在女儿刚一出生便入宫恳请天子赐封号,一次不成便年年去求。这般坚持,倒真为女儿求来一个令众女艳羡的封号。

更因此引得宫中两位至尊对他女儿心生好奇,多了几分喜爱。日久天长,竟也在宫中得宠起来。

仁亲王妃当年生产时血崩离世,偌大王府中,正经主子只余父女二人。仁亲王不涉朝政,平日侍弄花草,把玩古玩字画,是个闲雅之人。

此刻见女儿长吁短叹,自然要问个明白。纵使他只是个清闲王爷,亦是皇亲国戚,谁若欺负了他的宝贝女儿,他必是不会善罢甘休!

若换作旁人,宝珍郡主自会守口如瓶。可面对宠爱自己的父亲,她好似早有倾诉之意,挥退下人后,便如倒豆子般将今日所见,所惑,所闷,尽数倾吐。

“”

那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仁亲王半点不敢招惹。他虽贵为王爷,却手无实权;对方如今既封侯爵,又是未来板上钉钉的相国,即便他与之相见,亦需退避三分。

况且,他抬眼看了看自家这空长一副精明面相的傻女儿,现在是考虑后续的时候吗?她既搅了那人的局,他们父女俩就该立即主动上门,纵不道歉,也须得先行示警,细说分明。

养个女子这等小事,本不值一提。为何那女子来京许久都无人敢招惹?还不是忌惮那人之威?偏他这个傻闺女冒失露了痕迹。

此刻天色尚早,也不知是否还来得及。怎奈龙朔地邪,仁亲王刚在心中念叨,下一刻,便听前院一阵喧哗。紧接着,王府管家便神色慌张,满头大汗地奔来。

不待他喘气开口,那人身边的侍卫头领已带着人气势汹汹赶至。

虽是理亏在先,然仁亲王见此情形心头仍是一沉。他再无实权,亦是皇亲国戚,若任人这般擅闯王府,他颜面何存?仁亲王府又如何在京中立足?!

却不及开口,先被对方夺了声势:“属下严锋参见仁亲王!请王爷恕罪!我等擅闯王府实属情势所迫,待事后,定当向王爷请罪!”

言罢,严锋直身而起,目光如刃,直刺仁亲王身后正惊愕含怒的宝珍郡主。

他拱手道:“属下奉令公大人之命,彻查投毒一案。请郡主与今日随行下人即刻前往宅邸配合调查,”

“请郡主恕罪,属下得罪了!”

言罢,随同而来的两名婢女应声上前,迅速向宝珍郡主围而去。

来此之前,严锋已从碧玉等人口中问明宝珍郡主今日随行仆从人数,并携人同来指认。方才抵达时,便将已被认出的下人侍卫“请”至车中看管。

此刻,唯余宝珍郡主一人。

“投毒?”

“放肆!放开本郡主!”

“父王!”

宝珍郡主何曾经过这等阵仗,她尚在疑惑投毒所指何意,未及反应便被两名眼生婢女一左一右架起疾行。

她本就心怀愧疚,慌乱间挣扎得并不激烈,只仓皇唤了声,便被请入候在一旁的马车中。

如此雷厉风行,果真是那人一贯手段!仁亲王被侍卫所阻,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强行带离,那无助挣扎的模样,只看得他心如刀割,平日风雅已荡然无存,当即跺脚怒喝,“大胆!放肆!来人!将这些目无尊卑之徒统统拿下!救回郡主!”

然而府中护卫岂能与常年操练,频出任务的卫队相比?

仅一照面,仁亲王府护卫便被驱至一旁。严锋却仍记得礼数,临行前,朝骂不绝口的仁亲王躬身一礼,道了声告辞,方大步离去。

“覃景尧!你欺人太甚!不过区区二品朝臣,竟敢强行带走我仁亲王府天子亲封的宝珍郡主!本王必亲赴宫中面圣,治你一个目无王法之罪!!!”

仁亲王口中怒骂不绝,一面命管家持王府令牌火速入宫告状,一面急令下人备车追赶。

*

除幼时首次过敏已无印象外,此后兰浓浓再若不慎接触动物毛发,总在症状出现前便立即服药或就医。应急方面,她只知晓需立即换衣清洗,再以冷敷,随后尽快就医或服用抗过敏药物。

她所处的时代西医盛行,她全然不知哪些中药可治疗过敏。她不知自己在水中浸泡了多久,只觉上半身乃至全身都刺痒难忍,

或许水温本是凉的的,但适应之后触到皮肤却如滚烫。那反复敷洗的棉巾仿佛成了酷刑,令她不断挣扎,只想抓挠,甚至恨不能执刀割去痛痒的皮肉!

她始终无法冷静下来,胸口如受重压,喉间只能发出一声声漫长而痛苦的泣喘:“放开我,难受——”

覃景尧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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