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口舌之争而已,不和小孩儿争。
*
周舒裕吃了阿晗煮的粥,感觉身上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周舒裕说了句谢谢就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下了床。
脚落到实处差点跌倒,忘了自己的腿还没好全了。
在床上坐着缓了缓,一抬眼就*和小铛的那双大眼睛来了个对视。
“姐姐要去哪里。”
小铛过来拉着她的衣角。
“下楼看看。”周舒裕说。
阿晗站在她的另一边。
“我扶你起来,小心再弄伤了。”
说着一用力就将周舒裕扶了起来。
小铛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楼下,那日的一片狼籍已经被打扫干净,沙发居然换了新的。
周舒裕看到新的沙发嘴角扯了扯,真是符合某人洁癖的人设。
院门守着两个士兵,看着应该是罗洛西亚军区的人。
周舒裕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那个……”周舒裕看向阿晗,有些别扭,不知道喊什么好。
“有通讯器吗?”
“我想联系一下戴尔将军。”
外面的人面无表情,但是周舒裕总觉得两人散发着怨气。
阿晗拿出了通讯器递给周舒裕。
“这是戴尔将军走的时候给的,只能联系戴尔将军一个人的通讯器。”
周舒裕接过通讯器,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拨通了里面唯一的一个联系人。
响了几秒电话就被人接通了。
“戴尔将军,我想你应该是不想让我活了。”
“找个医生过来救我一条小命好吗?”
周舒裕感觉自己呼出来的都是热气,真的感觉自己是要被易感期的发/情热折磨死了。
周舒裕说话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门外就用尽了所有力气,现在像是一条死鱼一样摊在沙发上。
阿晗在旁边手足无措,毕竟她不是医生。
周舒裕电话打过去之后很快就来了个人。
还是熟人。
周舒裕脸上的肌肉不可控制的抽了抽。
怎么是她?
“周。”珍妮弗里面穿着灰绿色的军装,衣服外面穿着一件白大褂,挎着个医药箱。
周舒裕瞄一眼珍妮弗身上的肩章。
一朵灰色带着金色描边的玫瑰,原来是中校。
周舒裕现在无法正常的面对珍妮弗。
珍妮弗几乎第一秒接触到周舒裕的眼神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同。
“周,为什么这么看我?”她有些疑惑的问道,“见到我让你很惊讶吗?”
“不用感到惊讶,罗洛西亚疗养院本来就是军方资助的产业。”
“我也是一名军人很正常的,我没有和你提起过吗?”
是的,珍妮弗确实没有和她提起过,她说她只是一名普通医生。
周舒裕也从来没有想过珍妮弗也是一名军人。
然而,现在她真的不想看到珍妮弗。
她的康复工作一直都是珍妮弗负责的,她不仅仅把珍妮弗当作她的治疗师,她把珍妮弗当作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治疗的那一年,珍妮弗是在监视她吧?
后来她的工作,进入宋氏的佣兵团……她的资料被送到宋淇保镖的备选人当中……
周舒裕想到这些,打量着珍妮弗。
所以就保护宋淇的工作也是珍妮弗一手促成的。
想象后来珍妮弗一直撮合她和宋淇的举动……
周舒裕不明白珍妮弗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故意促成她和宋淇的事情?
但是除了进入宋氏佣兵团,珍妮弗没有再给她其他的帮助。
周舒裕真的搞不明白珍妮弗到底是哪边的人。
“珍妮弗?我应该叫你珍妮弗,还是什么其他的名字。”
周舒裕问道。
这让珍妮弗一愣然后不解的看着周舒裕。
“周,你这是怎么了?”
“说话奇奇怪怪的,我当然是叫珍妮弗,没有其他的名字。”
周舒裕沉默,珍妮弗走到她的身边为她量体温。
“40……”
“若是常人,这个温度,估计已经烧成傻子了。”
“该说不说,alpha的免疫系统还真是顽强。”
珍妮弗看着手中的温度计还有心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