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呆在着,应该转移去隔离区了。”
“但是你的状态还不错。”
“给你吊两瓶水吧,先把体温将到正常的易感期范围。”
“我不是每一次易感期都这样吗?”
“发热,脱水,在隔离区自残,珍妮弗,我受了很多苦啊。”
周舒裕看着珍妮弗平静的脸,越看越觉得可怕。
他们似乎都是佛面蛇心的怪物,貌似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
“母亲,你陪小铛上去楼上玩一会儿吧,我有话和阿道尔医生说。”
周舒裕的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看不清里面的光芒。
珍妮弗见周舒裕这样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没有后悔。
她这种人是没有后悔这种情绪的,懦弱的人才会后悔,她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事情。
“周,我先来给你打一针镇定剂,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
珍妮弗说道,从药箱里翻出来了一管药剂。
“不需要,珍妮弗,我现在很冷静。”
周舒裕说道。
“我想起来了,怎么受的伤,我都想起来了。”
“哦?那么你想起我了吗?”
周舒裕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我们不是在疗养院才认识的吗?”
“……”
“也是,没有人会记得珍妮弗的,只会有人记得珍妮,何况你那时候应该连我的脸都没有看清吧?”
“我当时脸上全是同族的血液,确实看不清脸了。”
珍妮又是谁?周舒裕疑惑,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但是周,我并不想要害你,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两年前我在虫族前线当军医,你在虫族的口器当中把我救了回来,我不会害你。”
“你的康复工作是我主动向将军接手的。”
“也是你给我做了腺体移植手术。”周舒冷冷的,她在手术前看到了一张和珍妮弗一摸一样的脸。
而且……救她的人是原主,和她无关。
可珍妮弗却摇了摇头。
她脱了受伤的白手套,给周舒裕看自己只有四根手指的右手。
“你说的人可能是我的姐姐,而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天赋,不用说是做那样精细的手术。”
“而且我的手也不允许我做手术。”
周舒裕无言,只是吧手腕递到了珍妮弗眼前。
“吊水吧,发热很难受。”
珍妮弗戴上了手套,给周舒裕扎针。
“周,不论如何,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这一年来,我把你当作真的朋友。”
“给你当治疗师的时候是我感觉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珍妮弗咽下心中的苦涩,然后脸上淡笑,却是藏不住眼中的阴翳。
“虽然更换腺体的事情,我也参与了,不求你原谅我,但是我的本不想要害你,看到你每日都在痛苦当中度过的时候,我有想过帮你解决痛苦。”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活着。”?
周舒裕看着珍妮弗,表情十分无语。
周舒裕觉得珍妮弗真是疯了,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看她痛苦想到的是解决她?
所以能让她更换一个omega腺体的人还能有多正常?
和戴尔一样,都是疯子。
“你这里有问题。”周舒裕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如果可以,我这辈也不想再看见你。”
“今天见到你真是意外。”
“那很可惜,我的计划之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在你身边。”
珍妮弗说道。
“你和宋家的大小姐很合拍。”
“宋家大小姐是我精挑细选的omega。”
“确切的说,她也不是什么完整的omega。”
“她和你一样……”
“或许宋家大小姐从来没有提起过,她曾经因该是一个alpha,不过她转变成omega的时候年纪还很小。”
“第二性征还没有完全的发育好,她被高级的药物影响之后保留了omega的性征。alpha的性征几乎要消失了。”
“这导致这个世界上几乎不可能存在和她能够匹配的人。”
说到宋淇,周舒裕不再抵触珍妮弗说的话,一双眼睛看着珍妮弗的脸,似乎是为了判断她有没有对她说谎。
珍妮弗说了很多谎话,有时候自己都被自己的谎话骗过去,但是对周舒裕,她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