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昨天早上,皇后来见过圣上,奴才在殿外侍候,也不知道皇后说了什么,竟惹得圣上勃然大怒。皇后一离开,圣上就命奴才草拟废后诏书——”
“什么?废后!”赵明月身形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奴才自然是苦苦相劝,可圣上却很坚决,根本不听奴才的。更让奴才没想到的是,诏书还未颁布,圣上就骤然归西了。”王礼说着,涌出了眼泪,神情很是凄惶。
不过,他究竟是为皇帝伤心,还是为自己未卜的前途伤心,就无人能知了。
赵明月却一下子看出了他的意图,猛地站起身,“你这是在怀疑皇后吗?”
王礼扑通跪了下去,“奴才不敢!”
赵明月怒斥道:“阿爹为人所害,分明就是你们这些太监侍卫们防护不周。王公公,你不以死谢罪就罢了,还意图污蔑皇后,真是好大的胆子。”
王礼脸色瞬变,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奴才该死!奴才只是想查出谋害圣上的凶手,绝没有别的心思!”
赵明月看都不看他一眼,越过他快步走了出去,随后径直走到主殿,推门进去。
她本想将王礼一事告诉池婙,可等她看到殿里的情形时,瞬间僵在了原地,一丝寒意悄然爬上背脊。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昨晚睡到半夜,好像醒过来一次,正巧看见池皇后站在床边。
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那时候,池皇后究竟是去起夜,还是去杀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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