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理着衣衫,不自觉咳嗽了几声,“随风可有回来?”

莲房替褚逸倒了盏热茶,“随风应当还在查,未归。”

————

褚逸派莲房去卢府请卢夫人小聚,可奈何竟又被以身体欠佳之由而推拒。

他这几日亦身体疲累懒得动弹, 便一直待在茶馆,并未踏出过半步。

三日后,随风回茶馆复命。

褚逸依在贵妃榻上,听着随风禀报。

随风:“臣打探到那监察御史卢文翰多次带着卢夫人出入那及时茶楼。卢文翰神情尚无甚异常,然卢夫人每自茶楼归来,神色便有异变……此后愈发精神恍惚,且常常对外称病,久不见客……”

褚逸揉着太阳穴,问:“可有查到卢文翰是带着卢夫人上了四楼?”

随风:臣正欲提此事,那卢文翰正是带着卢夫人径直上的四楼。至于四楼之事,臣所知甚少,然臣已查到,那契书似为买卖女子。契书所载,大抵是女子被买主购得后,便需任其驱使摆布。 ”

褚逸闻之,不禁瞳孔微张,原来那茶馆竟做着买卖妇女的勾当……可他念及那卢夫人提起“怀孕”的字眼,继续追问道:“可有贩卖初生婴儿之事?”

随风摇头,“并无此事。臣本欲细查契书内容,奈何来人甚急,臣只得暂且躲藏。”

褚逸叹了口气,“无妨,你已查到许多。”

买卖妇女?可卢夫人据太医所说是数次滑胎啊……更何况卢夫人已是卢文翰的正妻,与买卖女子理当无甚关系才是。那为何会出入茶楼后神情有异,又对外称病呢?

他这些时日疲累得很,又常常欲念缠身,思绪逐渐混沌。很多事情他一时理不透亦看不明白。

他强撑起精神,他转身询问莲房:“卢夫人还是请不来?”

莲房摇头。

褚逸冷冷笑了声,嗤笑起来,“不知晓的人还以为卢文翰有多爱他那正妻呢……竟如此宝贝不放人出府半步。看来是我菀嫔请不动了?回宫换个身份!”

褚逸一行人立即起身回宫。

盛迁衡收到随风传来的讯息,立即从养心殿起身朝着延禧宫赶去。

正巧二人于宫道上碰面。

褚逸一时间些许诧异,脑海中闪过梦中的画面,他不自觉攥紧拳头,小心行礼。

盛迁衡微微挑眉,不过几日不见褚逸对他似是态度变了?

他行至褚逸身前,不过片刻便察觉出他似是信香不稳,他抬手欲搂上褚逸的腰,却被其躲了去。

他只得干渴一声,开口道:“这几日可还好?”

褚逸下意识躲开盛迁衡的触碰后才后知后觉,他微微一笑,转而捏上盛迁衡的手,回话道:“一切都好,只是臣欲请卢夫人一聚,不想菀嫔的身份竟请不动人……所以回宫想……”

盛迁衡抬眸望向褚逸身后的随风,只见他摇了摇头。他只得缓缓释放出极淡浓度的信香,见褚逸紧锁的眉头逐渐松懈才柔声道:“怎得眼下皆是淤青,朕这几日亦睡不好,回寝殿陪朕补一觉?”

褚逸这些时日一直睡不安稳,盛迁衡这番言语让他不自觉抗拒……

他不愿入眠的最大缘由便是梦中总是出现那个暴君盛“盛迁衡”。

“我……”

莲房见褚逸这些时日日渐憔悴,只得冒着以下犯上的名义,开口道:“娘娘前几日因做了噩梦都未曾安眠,这几日夜里只浅眠一两个时辰。”

褚逸立即回眸瞥了眼莲房,转而回话道:“你莫听莲房胡说,我只是夏夜闷热少觉而已。”

盛迁衡自有自己的判断,他一把将褚逸抱起朝着延禧宫中去。

褚逸努力抑制住生理性的恐惧,合眸不去回想那梦中场景。他闻着那盛迁衡身上的淡淡熏香,逐渐心绪平稳下来。

直至耳侧清晰地听到盛迁衡推开延禧宫寝殿的门发出的吱呀声时,褚逸不自觉指腹揪紧他的衣领。

盛迁衡垂眸望着褚逸的神情只觉定有蹊跷,明明前些时日还未曾如这般惧怕他的接触。

他将褚逸缓缓放于榻上,转而蹲下身替其脱下靴子,轻声开口:“阿逸,我不知这些时日你查到了何事,你可愿同我讲讲?”

褚逸吞咽着唾沫,呼吸不自觉紧促起来,他挪开望着盛迁衡的视线,低语起来:“卢夫人曾多次于六七月时因外力流产……”

盛迁衡了然,他握上褚逸的脚意外被其过低的温度惊到,他用手替其捂着,刻意不去看褚逸,继续道:“就因为卢文翰可能折磨他正妻致其流产,你便认为我也会如此吗?”

褚逸一时哑口无言,盛迁衡怎得如此轻易便能猜透他的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