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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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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双手紧紧攥住床榻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只觉后背汗涔涔,似是已然浸透了衣衫。额上汗珠细密,沿着发际线滑落。

他捂着心口大喘着气,立即抬眸四顾,见仍身在茶馆才觉方才竟是一场噩梦。

夜风透过窗柩的缝隙,带着一丝丝寒意拂过褚逸的背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将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一团,抱着膝不自觉低泣着。

本守在一旁的莲房听见褚逸啜泣的细微动静后,方抬手揉着惺忪的睡眸,行至榻前问:“娘娘,可是做噩梦了?”

褚逸不自觉朝床里侧挪了挪,察觉是莲房才立即上前抓住他的手,焦急开口:“莲房,快替我瞧瞧可有孕?”

莲房望着褚逸慌乱的神情,只觉怪异,她家王爷到底怎么了?

她诊上褚逸的脉,细细感知着,“娘娘,你未有喜脉,大可放心。”

褚逸这才安心,他捂着肚子一切平坦……

莲房:“娘娘,可是不愿承孕?”

即便知莲房是他的人,他仍旧留了个心眼:“眼下还在查案,此时有孕实属不便……”

莲房跟随褚逸多年,自是能读懂褚逸的神情,继续道:“娘娘,世间不论男女只要是坤泽皆愿入宫为妃,若能诞下一皇嗣便能平步青云。娘娘,您为何不愿……?”

褚逸同书中的人物说不清缘由。更何况梦中的盛迁衡的模样同书中所描绘地如出一辙……他怎知眼下和善的盛迁衡不会变得同梦中一样?

“只是方才做了噩梦,今日又查到卢夫人那凄惨的经历,对于承孕一事颇为忧惧……”

莲房替褚逸倒了杯茶,安抚着褚逸,“娘娘,梦都是反的。更何况陛下待娘娘是极好的,自是与那卢大人比不得……陛下心疼娘娘还来不及呢。”

褚逸微微一笑,“我乏了,你也歇息吧……”

————

盛迁衡于养心殿内翻阅着奏折,目光却因右眼突然的急促跳动而恍惚。

恰在此时,随风的传信恰巧穿回宫中,他急忙展开字条。

娘娘今日险些遇害,幸而属下及时赶到,卢府一里处及时茶楼有异。

盛迁衡心中一紧,怪不得他整日都心惶惶不安,褚逸竟于险些遇难?或许他不该放褚逸查案……

思及此,盛迁衡立即起身欲出宫,不想被刘总管拦了下来,“陛下,眼下同黔霖之事还未解决啊……”

盛迁衡无奈又坐下,他抬手支着额角,已然无心再翻阅奏折,只得将心思重新放回商议商议黔霖之事上。

————

褚逸自惊醒后,躺于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合眸眼前尽是自己躺于血泊中,孕肚高隆任人摆布的画面。

因已至盛夏,褚逸将锦被堆于床榻内侧,身上微微的薄汉让他不适。

身上堆积的欲念让他蜷缩于榻上。

褚逸咬着下唇,只觉后颈的热意让他无所适从……

第38章 哄睡 欲念缠身

褚逸只觉腹部似是燃起一团难熄灭的火堆, 连带着胸腔亦一起一伏,大口喘着气。

他不自觉于榻上团成一团,脚趾蜷缩着。

数次欲抬手, 却终究还是放下了。

他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脑海中竟全是盛迁衡的身影。明明方在噩梦中全是他冷恶的嘴脸……

褚逸合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念,指尖颤抖着。他辗转反侧,索性披衣起身, 步履蹒跚地挪步到窗前。

他推开窗柩, 任凭夜风带着丝丝凉意, 拂过面颊。

褚逸支着额角,迷瞪了片刻, 直至东方的天际开始泛出一丝金光。

莲房抬眸时竟未在榻上寻得褚逸的身影,她立即站起身,见褚逸竟坐于窗边才安下心来。

她望着褚逸似是眉头紧锁, 只得蹑手蹑脚出了厢房去打水。

褚逸在莲房动身惹出那细微的动静时便已然察觉, 这一夜他几乎未眠。

身上的欲念令他忧惧, 盛迁衡梦里梦外的差异让他难以分辨。

他抬手捏着眉宇,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莲房端着盆水进屋时, 褚逸正端坐于书案前品茶。

她开口问:“小姐,可是昨夜睡得不好?脸色如此苍白……”

褚逸微微摇头,“我只是在担心卢夫人。”

莲房不忍见褚逸这般身心俱疲的模样,开口劝道:“小姐, 若是真的疲累便不查了吧?”

“得查……卢夫人所受一切都得查明是为何因。”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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