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伊维尔被父亲警告不要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保持冷静,
私下见海莉显然不符合巴克利先生对安全的定义。
华尔街对冲基金从业人员,这一身份在当前的莫斯科相当敏感,可以这样说,所有蠢蠢欲动的寡头背后都有那么几名来自华尔街的投资顾问。
“我这样光明正大上你的车,会对你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海莉问他,她正用一根白色的发带将一头金发扎起来,碎发落在脸侧,勾勒出姣好的骨骼轮廓。
伊维尔却紧张到连遐思都来不及产生,他压低声音说:“应该不会,不过我父亲警告我,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和你打交道,但我认为把你一个人扔在莫斯科太危险了,毕竟你还为巴克利管着一大笔资金。”
海莉说:“难道最近过来的美国人很少?”
“不,很多。”伊维尔说,“尤其是华尔街,很多人想淌这趟浑水,现在一池子水已经彻底浑浊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偏头看向窗外,轿车从静默的街道上穿过,那些兼具古典主义和帝政风格的宏伟建筑依然伫立着,与此同时,一些玻璃大厦出现在城市中。
“我把你送到你的住处,是我家中的房产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样更安全,我可以对外说你是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我父亲让我留两位保镖给你,他对你的到来也感到担忧害怕有人认为我们家族和华尔街的大型对冲基金在谋划些什么不过我只会说你是我的朋友。晚上,有一场宴会,我为你引荐一个人,她叫玛琳娜,是我父亲的朋友,乌沙科夫的妹妹。”
“乌沙科夫?”
“也是一位富豪,他靠运输起家,玛琳娜一开始帮他管理运输生意,后来开始参与整个俄罗斯的能源与矿产交易,她年龄也不大,才二十七岁,我猜你们会找到共同话题。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在她那里得到很多关键信息,远超于我——如果她愿意和你说的话。”
海莉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你,伊维尔。”
“不用谢我。”伊维尔受宠若惊地抬起头,“我并没有帮你什么。”
轿车绕了一个大弯,转身朝山坡上开去。
莫斯科南岸有一座山坡,名为SparrowHills(雀山),莫斯科连接它和克林姆林宫,山顶可以眺望整个莫斯科城区,山道上鳞次节比地排列着精美的别墅庄园,一栋雪白色如宫殿般的帝政主义风格建筑矗立在陡坡的尽头,高大的铁艺栅栏挡住去路,门口两尊由卡拉拉白大理石雕刻的希腊神像伫立在雪中。
伊维尔摇下车窗,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别墅门口的保镖们便立刻打开了那道栅门。
劳斯莱斯从门前驶入,穿过绿荫直道,停在了建筑大门口。
“请进。”伊维尔说。
“这房子真漂亮。”海莉从车上下来,止不住地夸赞道。
这房子外墙覆以纯白石材,四周围绕着十二根科林斯式巨柱,大门为手工打造的金铜对开门,门扉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徽记,阳光照在金属浮雕上反射出沉沉光芒。
完全是一座小型的皇家宫殿嘛!
伊维尔被她夸的摸了摸鼻子:“这也不算什么,在莫斯科,巴克利的别墅并不是最漂亮的,你得去阿尔科维奇家看看,他们有很多庄园,其中一栋也在这雀山上,在总统寓所的山坡后头,但最出名的还是在鲁布廖夫卡林区的那一套,占地面积可不小,那栋别墅被称作”冬宫二号”,是圣彼得堡那座著名的冬宫的复刻版。”
“我不太了解你们国内的富豪。”海莉登上台阶,自如地接过女佣递过来的毛巾擦拭双手,“他们都不在任何富豪排行榜上,也很难在国际新闻里找到。”
无论是乌沙科夫还是阿尔科维奇,海莉都不曾听耳闻过这个姓氏。相比于在欧洲到处购买游艇、豪车、别墅,投资球队、电影的巴克利家族,前面两位似乎要低调的多。
“你会认识他们的,你想要了解的钯,大多就由阿尔科维奇控制,只不过我没有办法直接带你去见亚历山大阿尔科维奇,他可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再加上他很谨慎,我们跟他们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是竞争对手但玛琳娜可以,她跟任何一个俄罗斯的寡头家族之间都有着良好的关系。”
伊维尔说完,海莉愈发好奇这个不断出现在他们对话里的玛琳娜。
她低头用手机敲了玛琳娜乌沙科夫这个名字,用加密软件给大洋彼岸的伽玛发过去。
秒针走的飞快,时间缓缓流逝。
凌晨两点,伽玛将资料重新传输到海莉的邮箱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钟表,认为自己这样下去,恐怕会命不久矣。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