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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助理,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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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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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的细腰,将人从洗手台上一把抱起。

相同的抱法,只是这次没了布料的阻隔,水豆腐般的触感让男人头发发麻,呼吸沉重的像是瞄准了猎物的饥肠辘辘的野兽,热气喷洒在祈遇单薄的肩头,直叫他双眼发昏。

祈遇的手在男人胸前胡乱推拒着,不满地嘟囔:“你…烫到我了。”

封冀偏头去吻他,哑着嗓子软声哄着,“那怎么办呢,我的体温一直很高。你不是最喜欢贴着我睡觉了吗?”

人也烫,吻也烫,祈遇躲不开,只盼望着赶紧打开淋浴,降一降这灼人的温度。

祈遇家浴室很大,哪怕是只用做单人淋浴的玻璃隔间,日常站下两人也绰绰有余。

可当男人踏入其中,浴室仿佛在此刻骤然变得逼仄了起来。

隔间里只有一双拖鞋,此刻正穿在封冀脚上,祈遇被放了下来,两脚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他头还晕着,站立不稳,封冀便箍紧了他的腰,抬手打开了淋浴开关。

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冲散了那股子热,将祈遇混沌的脑子都浇地清醒了不少。

他被束缚在男人怀中,动弹不得,连洗澡也不叫他自己完成。

封冀打开了今晚他们一起买的沐浴露,滑腻的膏体在祈遇身上流动抚过,带起一阵山茶花的香气,没过多久便将他洗的满身泡泡。

洗澡洗头都被男人一手包揽,祈遇无事可做,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狭小隔间的每一处。

他近视,没了眼镜,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雾,只有男人近在咫尺流畅健硕的身材最为清晰。

可当卷翘坠着水珠的睫毛垂下,压着视线也一起下坠之时,那阵乱飘的目光却猛地停滞了一瞬。

祈遇浅浅抽了口气,原本被热气熏的眯起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不对吧……?

怎么和千岁山570ml一样?

祈遇慌张移开了视线,他不敢再乱看了,只能闭眼装鸵鸟。可刚一闭眼,那将他吓到的画面仿佛是故意的一般,一个劲儿地在脑海中闪回。

他以为封冀只是遗传上一辈的优良基因,所以身高比旁人高些,体型比旁人大些。可谁知道……

那天他居然能独立从封冀的房间中离开,一路坚持走回了家,还给自己洗了澡,祈遇便由衷地佩服起自己的包容力来。

可他虽然这么想,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惧。

甚至有些后悔刚刚答应的那么轻松。

早知道坚持辞职了……

就在他闭目试图眼不见为净时,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祈遇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便见男人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一手抬起,掌心处托着个眼熟的粉色小盒子,放到了他跟前。

祈遇晕乎乎地盯着那设计的花里胡哨的小粉盒,被热水泡软了的声音发颤,“做什么?”

封冀将那沉甸甸的小盒子放在了祈遇手中,低笑一声,“嗯,做。”

“这个给你。”

“多退少补。”

……

男人最会骗人,特别是做这种事时的男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床边的垃圾桶里被扔了两个空荡荡的粉色方盒,一眼望去狼藉一片。

没有多退,只有少补。

现在是京市时间凌晨两点,也是祈遇昏倒又惊醒的第三次。

他趴在皱巴巴床单上,眼泪将枕套打湿,红肿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鬓角发丝湿答答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怜,却又像海妖一般迷人。

累到极致的身体难以控制,额头时不时轻轻撞击着床头,时间久了,那块皮肤表层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

祈遇呜咽着,声音不大,像猫叫似的。

男人爱怜地凑了过来,将他脸颊两侧的眼泪吻去,声音低哑地夸他,“宝宝…哭的好漂亮。”

“想亲你,把舌头伸出来好不好?”

青年喘着气,一节艳红的小舌颤颤巍巍地从唇缝里伸了出来。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咬住唇瓣,同他纠缠在一起,将青年快要溢出的哭叫吻了回去。

……

这大概是祈遇睡过最长的一次觉。

他彻底睡着时已是深夜,等他醒来时,窗外却依旧夜色弥漫。

他躺在床上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床边垃圾桶的用过的小盒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就连原本皱的不成样子的床单也换了新的,摸上去很干爽,不再是湿答答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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