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与上周醒来时如出一辙,只是这次封冀带他重新洗了澡,换上了布料轻薄的睡衣,除了身体依然酸痛难当,却要比第一次好上太多了。
祈遇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七点十八分。
他竟然就这样将一整个白天睡过去了。
一摸肚子,薄薄一片,又累又饿。
可将他折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不在房间里。
祈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给备注为“封总”的联系人拨了个电话过去。
听筒“嘟嘟”两声过后,那头很快传来了男人熟悉的声音,“宝宝,醒了吗?是不是饿了,我买了你想吃的蟹黄面,马上就到家了。”
祈遇耳根一麻,反驳道:“你…别这么叫我。”
封冀完全无视了这句话,接着道:“声音好哑,我马上回去给你倒水。你自己别下床,乖乖等我。”
说罢便急匆匆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电话挂断声,祈遇沉默片刻,重新缩回了被窝里。
这个满嘴谎话的男人,嘴上宝宝喊个不停,可在听到他的求饶后,却根本没停下来过。
过度劳累后的身体依旧疲乏,祈遇躺着躺着便觉得困意上涌,抱着被子又睡着了。
封冀提着刚出锅的蟹黄面进房间时,看到的便是祈遇埋在枕头里素白漂亮的脸。
他将饭盒放在了床头柜上,轻手轻脚爬上床,剥开祈遇面前的被子,轻声道:“我回来了宝宝。”
祈遇半梦半醒,像是听见了他的声音,敷衍地哼哼了两声作为回应。
封冀觉得自己可能是可爱侵略症犯了,拇指摩挲着青年被捂的热腾腾的脸颊,凑过去在叼住那双红肿的唇瓣,熟练地又舔又吮。
祈遇还在睡梦之中,可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地将舌尖献了过去,被男人从里到外又吃了个遍。
唇上传来的刺痛与麻痒唤醒了刚入睡不久的人。祈遇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便见不知何时回来的封冀正满脸痴色的吻他。
祈遇实在没力气躲,索性这个吻男人吻的很克制,吃够了,便主动从祈遇口中退了出去。
“什么时候醒的?”男人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坐在床边望向他。
“你偷亲我的时候。”祈遇说着,视线不住地往蟹黄面上飘。
他一整天没吃饭,饭盒中隐隐约约飘出的香味十分诱人,祈遇觉得自己再不吃饭就快要饿死了。
“先喝口水。”
一杯温度正好的白水递到了祈遇嘴边,他一口气喝了小半杯,才感觉自己叫到发哑的嗓子好受了些。
蟹黄面是封冀提前打电话约好时间,自己开车去拿的。他到的时候面也刚好,这时候带回来,无论是蟹黄还是面条都是最好吃的时候。
一整盒满满当当的面条,祈遇吃了个干干净净。
封冀将饭盒拿出去洗,他摸着吃饱喝足的肚子,才有种自己活过来的感觉。
明天还能再休息一天,希望不会影响后天坐动车。
路上七八个小时,也不知道他受伤惨重的屁股能不能受得了…
五分钟后,封冀洗完了饭盒,提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又进来了。
迎着祈遇疑惑的目光,他将那几个盒子放在了祈遇跟前,说道:“我订了些补品,适合老年人吃,你带回去送给奶奶。”
祈遇的视线扫过那一盒盒昂贵的补品,都是能叫得上名字的大牌子。
既然是送给王奶奶的,对于封冀来说也没几个钱,祈遇便没推脱,直接收下了。
封冀又坐回了刚刚喂他吃饭的位置,轻声道:“后天司机请假,动车站我送你去。上车了给我发个消息,下车了也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违和感极强的叮嘱一声声从他口中冒出,从表情到肢体语言,体贴的祈遇都愣了。
无论是老板还是炮友,似乎都没有立场让他报备。
祈遇觉得,可能是昨晚意乱情迷时,封冀宝宝叫的太多,多巴胺上头,叫的自己都混乱了。
正好年假有七天,他有七天时间不会和封冀见面。
他们不会上床,不会接吻,不会每天抱在一起入睡。
七天时间,应该够封冀冷静下来了。
于是祈遇弯起眼睛,朝男人露出了一个十分职业化的笑容。
“好的,封总。”——
作者有话说:封总:老婆要回老家见奶奶,我也不得好好表现表现,留个好印象,下次就能一起回去见家长了
遇崽:老板左爱左的脑子都不清楚了,晾一晾让他清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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