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上了一股力道,将它迟缓地带下去,他大口喘息着,直到傅砚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松开,才彻底清醒过来。
“傅清介……”他沙哑着声音恍惚回应,“怎么了?”
他没有什么力气,说是掐,到傅砚脖子上的时候却并不痛。
傅砚没有计较他的失礼,还是先前审他时的冷面无情,只是稍稍蹙了眉,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直到祁策胸口喘息的幅度慢慢变小,才示意身后的小吏。
“带上来。”
祁策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阵铁链作响声叮叮啷啷地从牢门外传来,须臾后停止在跟前。
那是一名边关的将士,穿着白隼部队特有的战甲,此刻押至傅砚的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说。”傅砚只吐出一个字。
那名将士便立即得了命令般转身,用手直直地指向祁策。
“大,大人,末卒指认,末卒亲眼所见……镇瞿将军曾与匈奴勾结,私藏了匈奴人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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