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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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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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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的耳垂,语气带着蛊惑的意味,“宝宝应该愿意和我做更多吧。”

追怜想后退,腰却被箍得更紧。

“裴之,别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打断她,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他可以,我不可以?还是说……”

禹裴之的手掌熨帖着她的后背,温度透过衣料,几乎有些烫人。

胸口藏匿的发丝又更加滚烫。

他的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说:“宝宝能保证吗?他没有趁你睡着时候……”

那语调也缓缓沉下去:“做过些什么?”

这是一个有些尖锐的问题。

追怜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没有……真的没有。”

“宝宝怎么能确认的?”

禹裴之慢慢地笑开,脸上带了点顽劣的玩味,“宝宝难道忘了那次?半夜三更,老公爬上了宝宝的床——”

追怜浑身一僵,脑海里有些不好的记忆复苏。

X城,半夜。

下身黏腻的触感。

第二日醒来,一切却照旧日常,禹裴之发来他去芦苇荡采风的信息,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除了胯骨处残留的酸胀。

“宝宝明明醒着的,对吧?”

“你的身体那么僵硬,呼吸那么急促,可是你不敢动,不敢喊。”

睫毛被冰凉的指尖掠过,禹裴之的吐息缠上来。

“宝宝那么胆小,那么柔弱,就算他真对你做了什么,被欺负狠了……”

“你大概也只敢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掉眼泪,连哭出声都不敢吧?天亮后擦干净脸,还要骗自己,骗别人……”

他轻轻笑了一声。

“说‘没什么,只是做了噩梦’。”

“‘我不记得了,可能只是幻觉吧。’”

“‘我忘了,我只是想回家。’”

……

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大段话语朝追怜砸来,她感到一阵眩晕。

指尖掐进掌心,痛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些许。

“真的没有。”追怜闭了闭眼。

总归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追怜心一横,直接说出来了:“他睡在我旁边时候,我从来都没有真的合过眼。”

这话说出口的那一霎,她忽而感到一阵无比的诡异的轻松。

像人已挂在悬崖边上,索性蹦个迪,横竖不过一死。

于是很自然便接续着把话说了下去。

追怜:“半夜趁他睡着,我经常自己偷偷跑到沙发上睡。”

“所以他有没有做什么,我再清楚不过。”她斩钉截铁定论道。

禹裴之脸上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微笑。

“哦?”

他的语调拉得很长,那夸奖的语气很温柔,但听起来竟有些阴阳怪气,“是这样吗?那宝宝真是很聪明呢。”

追怜在心里说了一声谢谢,但她没敢讲出来。

下一秒,禹裴之的语气忽然带上一种委屈。

他惯会颠倒黑白,一瞬仿佛被辜负的可怜人:“但是,怜怜,你从小就是个坏孩子。

“你最爱骗人了,总是不跟老公说实话。”

“那次是这样,平时也是这样,你说你是这么做的,我怎么敢信呢?”

“说不定啊……你就是在装不知道,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明明知道老公在做什么,却还要假装睡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一霎,禹裴之的手臂收紧。

几乎要

将追怜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更加让人心头发毛:“所以啊,宝宝,你的保证……在我这里,一点,一点也不可信。”

“我得自己确认才行……”

追怜看着他,深吸一口气,问:“你要怎么确认?”

禹裴之揽着她,更靠近床畔,手指指过去:“他躺过哪里?是这边,还是那边?”

“他碰过你吗?像这样?”

下方,手指已经勾到棉质布料的边缘。

追怜呼吸一窒。

她的手下意识地去推拒禹裴之的胸膛,却被他就势压倒在床垫上。

大床发出轻微的呻吟。

一点点细微的尘埃扬了起来,在光线下飞舞。

“或者……更多?”

他俯视着她,眼底翻滚着烧到顶点的情绪。

嫉妒,占有,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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