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他哪里比我好

关灯
护眼
20-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动作却更快。

冰凉的手指探进来,覆上她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很慢。

指腹缓慢地摩挲过她的掌心皮肤,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探究。

向上。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紧攥的指节。

泛起的战栗间带出一对黑色耳钉。

正静静躺在她汗湿的掌心里。

“这是什么?”

他拈起那对耳钉,放在透进来的日光下端详,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宝宝的东西吗?高中时候的?”

禹裴之蹙一蹙眉:“不像宝宝的风格呢。”

贴着肌肤的那根发丝愈发滚烫。

似要烧穿骨血一样。

追怜垂下眼:“不……这不是我的。”

“哦?”

他挑眉,目光从耳钉移到她的脸上,那眼神深得见不到底。

“这……好像是他的东西。”追怜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大而空的房间,焦灼踱步的金发少年,日日夜夜来到这里……这是裴知薇当年给她展示过的视频片段。

他会拿起她枕过的枕头,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嗅闻上面早已淡去的气息。

他会打开她的衣柜,手指拂过她留下的寥寥几件衣物,捏紧,捏紧,再捏紧。

他会坐在她的书桌前,对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发呆,眼神阴郁而偏执。

而这对黑色耳钉,他似乎一直戴着。

视频里,有时他会烦躁地抬手去摸耳垂。

昏暗的画面里,冷光一闪而过。

他是什么时候把耳钉落在这里的?是某一次沉浸在她的气息中不慎脱落的吗?

或者说……其实是某种故意留下的标记?

她几乎能想象出裴知薇是以怎么样一种见了鬼的眼神斜睨着他:“裴大少,你又发什么疯?”

而那个刻薄又恶劣的漂亮少年,又是怎么样翘起唇角,烦躁瞥一眼裴知薇:“我没疯。”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又穿透光年而来。

“明天我就会转去她的学校。”

她至今还能听见里面狂妄的一声嗤笑,和稳操胜券的势在必得——

“我会抓住她的。”

而这一瞬,禹裴之的手臂毫无预兆地缠了上来,从身后。

他脸上的那点好奇早已消失了。

一种粘稠的郁色缓缓漫上他的眼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追怜。

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尘埃在光线里徒劳地翻滚。

“老婆。”

他把她紧紧箍在怀里,蹭着她的颈窝,低低地开口,“你日记里写过,你们总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对不对?”

那双手正在追怜的腰侧移动。

揉、按,隔着一层衣料,力度不轻。

“他碰过你这里吗。”气息喷洒在追怜耳畔,绕进去耳道,缠绵。

“在这张床上。”

他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向上。

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脖颈,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肌肤。

“你日记里写过的。”

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他总睡不着,只有躺在这里,闻着你的味道,才能安静下来。”

追怜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天在阁楼走得太急,忘了把日记本拿回来了。

这疯子还真一页一页读了。

“对,”她艰难地承认,“但他那是有病……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

禹裴之转过追怜的身子,迫使她看向那张床。

“所以他睡不着,就能躺在你身边,闻你的味道,感受你的温度,甚至……听着你的呼吸入睡?”

金黄的日光融在纯白床单上,淡红的樱桃印花却在追怜眼前模糊成一片。

她道:“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禹裴之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只是抵着她脖颈的指尖微微用力。

“真的就那么躺着?在这张床上?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颈侧,触感湿凉。

“那既然宝宝可以和他一起躺在这张床上,”禹裴之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含混不清,“那和我也可以吧。”

这不是询问。

禹裴之的手开始向下,探入她的衣摆。

掌心贴着那处的皮肤,勾着腰线一点一点摩挲。

“而且作为丈夫,”他的唇几乎贴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