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出神。在萧鸿雪之前,她从未见过像他这般,能兼具清冷与妖谲两种气质的美人。
长着这么一副倾世的皮相,即使萧鸿雪平时对他们这些宫人也是爱搭不理的,他们也很难对他生厌。
然后,玉屏看见萧鸿雪勾了勾唇角,讥讽地一笑,他道:“他爱同哪个男人亲近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他的男宠,不会为他拈酸吃醋,幽闺自伤。”
然后,他薄唇翕动,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他也配。”
玉屏听清萧鸿雪的话后,环顾四周,神情骇然,结结巴巴地说道:
“公子你……你怎么敢这样嘲毁太子殿下,若是传出去了,恐怕性命难保。”
“传出去……怎么会传出去呢?”
萧鸿雪笑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他松开掌中那段梅枝,见苍白的指掌被花汁浸红了,自怀中取出一条素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吗?”
玉屏闻言有些迟疑,轻轻蠕动着嘴唇,但萧鸿雪一眼也没有看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将那条绢巾随手扔在一旁的雪地上,悠悠踱步至梅树后。
一阵挟着雪的寒风吹过,拂落了几朵梅花。
萧鸿雪纤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袖中的匕首,突然,只听得一声金石鸣响,他将那柄匕首轻轻向外掷出——
宫人们转头望去,看见那柄匕首将一瓣血红的落梅死死地钉在了十米开外的柱子上,匕身嵌入柱木一指深。
原本人声嘈杂的院落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见飞雪簌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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