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可怜小美人带球跑

关灯
护眼
20-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父亲离开,母亲带着弟弟不知所踪。

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那时他为了养活自己和浑身是病的奶奶,又想要继续读书,放学就去做兼职,根本没有空伤心。

虽然最后因为四处逃债而放弃了学业,但同时他好像也顺利渡过了一段失去父亲,家破人亡的痛苦。

等再想起来,已经不会伤心了。

他是这样过来的,可他完全想象不到那对幼年的孩子来说是一种怎样的痛。

他无法跟童年的苏堂玉感同身受,却依旧替他感到难过。

“干嘛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男人不悦的出声提醒,让白荔对自己的同情感到羞愧。

怕苏堂玉会多想,他拼命摇头,“不是不是。”

白荔其实还有好多话想和他说,比如昨天那个前男友的事,比如他们会不会和好。

如果他们和好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如此种种的话,他又没有资格提出来。

白荔只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毕竟那位前男友比自己在苏堂玉心里重要千倍万倍。

白荔怕自己问了这些不切实际的问题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立刻断在这里。

白荔不敢说。

“那我先出去了,先生,您工作吧。”

白荔慌忙离场,又被他叫住。

“什么时候回来。”

这还是男人第一次对他的行程感兴趣,白荔有些高兴,他又回到办公桌前,老老实实地回答苏堂玉的话,“应该是要晚上了。”

“天黑之前我要做,你看着办。”

“……嗯。”

白荔赤红了耳根,“我知道了。”

是了,大约也就是这样的事情了。

白荔失落之余又觉得庆幸,好在苏堂玉暂时还没有腻了自己。

昨日的一场大雨过后,天气在突然之间转凉。

路边的积水没有及时褪去,山风转眼就带上凌厉刺骨的冷意。

白荔出门时带了一件外套,原还敞着透气,这会儿老实地扣上了扣子。

今天苏堂玉在家,司机先生便只送他一个人出门。

白荔对坐车这件事感到头疼。

他晕车的症状根本没有好,可是不坐车,徒步下山太累了。

白荔上了车,今天比他想象得要好受些。

半道上他开了一点车窗,大批量的风灌了进来,吹得他的额头凉凉的,也带掉了他晕车的症状。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的停车场,司机临走之前嘱咐了他一句,“您回来的时候告知我一声,我好早点来接您。”

白荔笑,“好的。”

没到规定的探视时间,白荔进不到病房里去。

他只能在医院里、走廊外,以及住院部门口到处等待。

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少什么都没有发生,奶奶没有任何意外。

白荔在住院部门口找了张椅子坐,放空的时间他又在想,自己不去上班,光坐在这里等待是不是不对。

他应该去赚钱的。

无论是上班,还是清闲下来的时刻,白荔总在往相反的方向去想,好像自己做什么都不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变得有些消极了。

八点钟的太阳准时出来将冰冷的医院包围。

温度这会儿才上升了一些。

医院一大早便是人来人往的,白荔坐在那儿好像有点格格不入。

他站起来往ICU病房的那层楼去,等了许久的电梯,出来的还是推着患者的医护人员。

在医院这么长时间,即使见多了这种场面,每次见到,白荔还是会觉得无比揪心。

他往后退让了一些,绕了远路,打算坐扶梯上去。

“白荔哥?”

白荔在找扶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他疑惑地往声源瞧去,看见身后站着的青年,顿时一愣,“冉虎?”

“哥!好久不见。”

他的手臂打着石膏,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望过来的眼神像只落水的小狗。

“你怎么弄的?”

距离上次相约一起看电影到现在,他们已经两三个月没见了,没想到再见面的地点会是在医院。

白荔光是看着他的手都觉得疼,心疼道,“是不小心摔的,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长得这么壮实,谁敢欺负我,”冉虎不好意思地用那只好手挥了挥,声音小了下去,“篮球训练的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