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

关灯
护眼
130-1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理解,但思想的种子已经播下。

临河村的地主李老爷发现今年的租子特别难收。农民们依然恭敬,但眼神中少了往日的畏惧,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坚定。他听说有些地方已经发生了抗租事件,不禁感到一丝不安。

一天,李老爷在村里撞见王大柱,故意挑衅道:“大柱啊,听说你在打听松阳叛军的事情?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王大柱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直视李老爷:“老爷,我只知道人要吃饭,孩子要活命。至于什么是叛军,什么不是,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李老爷被王大柱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嘟囔着走开了。

一纸风行,天下响应。

大殿内,金砖遍地,光可鉴人,映照

着两侧屏息垂首的朱紫公卿。御座之上,年轻的天子脸色铁青,攥着八百里加急军报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

静,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殿外风吹过檐角铁马的叮当声,清晰得刺耳。

“三万人……”

皇帝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整整三万禁军精锐!还有……卢志云!”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淬毒的刀子,扫过大殿内的每一位大臣,“谁能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卢志云世受国恩,朕将剿贼重任托付于他,他竟敢……竟敢投敌!奇耻大辱!朕的颜面,朝廷的威严,都被他丢尽了!”

他越说越怒,最后几乎是在咆哮,猛地将那份染着汗渍和尘土的军报狠狠摔在御案之上!卷轴撞击木案,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所有大臣浑身一颤,齐刷刷地跪伏在地。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老臣们惶恐地劝慰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虚弱无力。

“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

皇帝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明黄色的龙袍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松阳县!弹丸之地!一群泥腿子,一个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姜戈!就凭他们,竟然全歼了朕的三万大军,还让朕的统兵大将临阵倒戈!这简直是旷古未闻的笑话!朕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他的手指几乎要点到跪在最前面的几位重臣鼻尖上。

“陛下!”丞相秦正明硬着头皮抬起头,他是朝中沉浮数十年的老臣,虽惊不乱,声音保持着惯有的沉稳,“卢志云丧师辱国,投敌叛变,罪不容诛!当立刻褫夺其所有官爵,将其在京家眷下狱,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当务之急,是议定如何应对松阳乱局,绝不可使逆贼之势蔓延。”

“家眷?若想到家眷,怎么可能还会投降?!”

兵部王尚书尖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推诿,“陛下,卢志云此人向来桀骜,目中无人,当初臣就以为他并非剿贼的合适人选……”

“王尚书此言差矣!”吴山冷哼一声,他掌兵权多年,声若洪钟,“卢志云投敌固然罪该万死,但王尚书莫非忘了,当初举荐他挂帅的,正是你力排众议!如今出了事,就想一推了之吗?”

王尚书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举荐之时,谁又能料到他会如此不堪?况且,军械粮草调度,哪一样不是我兵部竭力筹措?三万人,武装齐备,粮草充足,就算是一万头猪,让那帮乱民抓,三天也抓不完!如何就落到全军覆没、主帅投敌的地步?这其中定然有蹊跷!莫非是卢志云早已暗通贼寇,故意为之?”

“蹊跷?哪里来的蹊跷!”一个苍老却清朗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却是平日很少在朝堂上发声的老臣白达海。他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军报上写得明明白白!卢志云轻敌冒进,急于求成,一头扎入贼寇设下的伏击圈。贼寇利用地利,以水攻、火攻破我大军阵型!更兼……更兼那姜戈、诸葛亮等人,用兵狡诈异常,绝非寻常流寇!卢志云兵败被围,突围无望,这才贪生怕死,屈膝投敌!依老臣看,非但卢志云有罪,我朝廷上下,从始至终,都小觑了这股敌人!”

白达海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你未免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王尚书不屑道,“水攻?火攻?不过是些山野村夫的小把戏!卢志云无能,才会中计!我朝大军,堂堂正正之师,岂会真的惧怕这些?”

“小把戏?”白达海猛地提高声音,因为激动,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王尚书!就是这些小把戏,葬送了三万精锐!就是这些小把戏,让卢志云宁可背负千古骂名也要投降!军报在此,白纸黑字!你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松阳县那群人,绝非普通的饥民作乱!那个姜戈,能练兵,能造利器,能得民心!那个诸葛亮,排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